第8章（3/3）

感。有声

他看到父亲若无其事地吞下他的东西，接着帮他擦拭净并穿好衣裤、整好领带，最后还帮他把桌上的零文件给收拾整齐。

父亲默不作声地做着这些事，看得凌仲希的胸涨满了莫名的愁绪：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处理这些善后？

他如果狠狠地完自己一顿之后就转身走，那么自己还有光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恨他讨厌他，他做这些多余的事只会让觉得可恶的根本就是自己……

立场完全颠倒了过来，纵使凌仲希坚持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当他看到准备离去的父亲下身隆起的部位时，他才发现父亲根本还没有发泄，就那样子走出去一定很难受。

【爸……】

他想，他或许也应该用同样的方式帮他解决，然而父亲并没有回，只是停在门说了一句话，然后推门离去。

【我或许是强迫了你很多事，但我从未想过要去剥夺你的尊严！】他说。

凌仲希怔怔地站在原地，即使父亲的离开已有好一会儿了，但他的声音仍在凌仲希的耳边响不去。

没错，父亲的确是强迫了自己很多事，不过那些事，也是他们之间为了各取所需而协议好的。

至于在事方面，父亲也从未让自己不舒服过，甚至还极尽地服侍、取悦自己，一场过程下来，少说也有七八成是乐在其中的，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尊不尊严的问题。

说到底，那全然只是自己自以为清高的伪自尊罢了。

回想起和父亲开始有不纯关系以来的这些子，除了在某些场合或是某些床上要求有些强所难之外，在的满足上，自己是吃了不少甜的。

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方面，大致上父亲都对自己照顾有佳，在工作上亦有给予说好的升等，凭心而论，应该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了，然而只要一想到自己因为跟凌家没有血缘的关系，就得比弟弟多付出一些心力去争取同样的东西，他就觉得心里不平衡，就无法释怀父亲对他所做的一切。

可是当他听到父亲最后丢下的那一句话，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父亲被他的指控所伤，他被父亲黯然离去的身影给甩得苦闷异常，想挽留、又不想挽留的矛盾绪纠结着他的心思，完全掩盖掉了先前对圣辉的烦恼一事。

就连之后跟客户视讯洽谈的时候，也差点因为心绪紊而搞错货品期，所幸书面的资料还在桌上可作二度确认，否则再出一次纰漏的话，他就真的要去跳楼了。

桌上的资料……父亲在刚才帮他整理资料的时候，有特地按页排序将重要的部分摆在最上方，并不是胡地收拾一通的。

那些微小的细节，那些不着痕迹的小动作，看似无所谓、却地牵动着他的心扉。

想要无视、故作不屑，竟又是无法控制地在意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