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卡珊德拉×达芙涅5（2/2）

耳边回响，现任首领必须在决斗中死去，新的首领才能在鲜血中诞生。

她和卡珊德拉，注定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那片神圣的林地。

希俄斯岛的决斗场上，周围站满了手持弓箭的阿尔忒弥斯之，她们的眼神狂热，高呼着神明的名字。

达芙涅握着弓的手被冷汗浸透，她看着卡珊德拉一步步走场中，阳光落在雇佣兵残的披风上。

达芙涅拉开弓弦，箭尖直指卡珊德拉的心，她的视线模糊，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发力。

卡珊德拉没有拔出腰间的长矛，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穿透群，毫无惧色地看着达芙涅，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见底的温柔与哀伤，再无其他绪。

“杀了我，达芙涅，完成你的试炼。”卡珊德拉张开双臂，将毫无防备的胸膛露在致命的箭矢下。

达芙涅的灵魂在那一刻被撕成了碎，。

她看着那个为她屠尽传说巨兽、为她一次次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听见自己内心信仰崩塌的轰鸣，她松开了弓弦，箭矢偏离了方向，扎卡珊德拉脚边的泥土里。

她下达了驱逐令，用尽了今生最狠厉的词汇，看着卡珊德拉的背影消失在密林处。

她只当那就是终局，做好了抱着无尽懊悔在首领的位置上孤独终老的准备，直到一个月前那个雨之夜，卡珊德拉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带着满身的寒意与无尽的思念，将她辛辛苦苦筑起的伪装彻底碎。

达芙涅的哭声渐渐弱下去，最后连抽气都耗光了力气。

她整个瘫伏在冰冷的石板上，夜风卷着祭坛的香灰扫过她露的脚踝，银白色月光依旧斜斜搭在狩猎神的弓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