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莫夫人游寺惹春债 香菜根求签设计谋(5/8)

服了她,有她替咱们望风,便万无一失了。”

莫娘听他连莲都算计在内,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这倒是个有脑子的,不单是色胆包天。”她沉吟片刻,又问:“你家中可还有妻小?若你长久不归,岂不惹疑心?”

丘继修道:“小尚未娶妻,父母在堂,却有兄嫂奉养。小过两便将珠银寄回家去,托词说在江南贩货,一时不得归。待过个一年半载,再慢慢另作打算。只要夫不赶小走,小便愿一辈子跟着夫。”

莫娘听他言语恳切,又见他跪在地上,赤条条的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冷是怕,心肠先软了七八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顶,叹道:“罢了罢了,我前世也不知欠了你什么债,叫你今生这般来讨。你且起来,把衣裳穿了,咱们好好商议。”

丘继修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站起身来,却也不急着穿衣,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莫娘。

莫娘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嗔道:“看什么?还不穿衣裳?”

丘继修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吻住她的唇。

莫娘“唔”了一声,先还推了推他胸膛,可那吻又热又软,叫她使不上劲。

她很快便软在他怀里,张开嘴,任他的舌探进来,缠着她的舌尖搅动。

那吻缠绵了许久,直到两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丘继修贴着她耳畔,低声道:“夫,小方才弄了那半,夫快活了,小却还憋着哩。夫做到底,容小泄了这火罢。”

莫娘被他吻得浑身燥热,那牝户里又痒了起来。

她瞟了一眼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棍,只见那物青筋虬结,紫胀如熟透的李子,竟比那玉势还粗壮几分。

她心,嘴上却道:“你方才骗得我好苦,这会儿还想叫我遂你的意?”

丘继修涎着脸道:“小知罪了,夫要打要罚都使得,只求罚完之后,容小孝敬夫一回。”

莫娘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额点了一下:“你这张嘴,真真该死。”说着,便顺势躺了下去,双腿微微张开,闭了眼道:“罢了,你且……你且快些……”

话说莫娘那一句“你这冤家”,虽带着嗔怪,却已无半分恼意。

丘继修听在耳里,喜在心,晓得这关算是过了大半。

他却不急着起身,只跪在床沿,仰着那张俊俏脸孔,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莫娘,低声道:“夫不杀小,小这条命便是夫的了。从今往后,夫叫小向东,小绝不敢向西;夫叫小跪着,小绝不敢站着。”

莫娘被他这一番话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却又板起脸来,拿被角掩了胸,道:“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我问你,你今年多大年纪?家中可有妻小?这般胆大包天的事,是你自个儿想出来的,还是有撺掇的?”

丘继修忙道:“小今年二拾二岁,尚未娶妻。家中父母在堂,有兄嫂奉养,不劳小挂心。那见了夫之后,小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这才自个儿琢磨出这条计策。无撺掇,全是小自个儿的主意。夫若要打要罚,小认了,只求夫莫要赶小走。”

莫娘听他言语恳切,又见他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朱,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柔媚,心里那杆秤便又偏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道:“你倒是个有胆有识的。只是你一个大活,难道夜夜宿在我房中不成?万一被家撞见,岂不坏事?”

丘继修见她语气松动,忙膝行两步,凑到床沿,低声道:“这个不难。小里仍扮作卖婆模样,藏于库房之中,夜间从花园后门进来。小来时已看好了,那后门匾额上写着‘四时春’三个字,门虽设而常关,甚是偏僻。只消夫黄昏将后门虚掩,小便子时来叩门。至于夫那位丫鬟姐姐——”他顿了顿,觑了莫娘一眼,“小见她方才端茶时,眼睛不住地往小身上瞟,想来是个懂事的。夫若能收服了她,有她替咱们望风,便是万无一失。”

莫娘听他连莲都算计在内,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忖:“这倒不是单有色胆,还有几分心计。”她想了想,道:“莲那丫,自小跟我从扬州来的,倒还忠心。只是这事终究见不得光,若有朝一走漏了风声——”

丘继修忙接道:“小发誓,绝不让那事发生!夫只管放心,小这张嘴,从今往后除了替夫尝香,绝不向外吐露半个字。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莫娘听他起誓,心里又软了几分。

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子,又看了看他那双炽热的眼睛,忽觉脸颊发烫,忙别过脸去,道:“你……你先把衣裳穿了,咱们好生说话。”

丘继修应了声“嗳”,却不急着穿衣,反而往前挪了挪,一把将莫娘连带被搂进怀里。

莫娘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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