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三人同榻春意浓 库房偷欢米袋中(2/9)

来。

一时间,床帐摇动,金钩叮当,锦被翻,喘息声、语声、体撞击的“啪啪”声,织成一室春色。

约莫千余抽,莫娘连丢了两次,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只余中细细吟哦。

丘继修却还未泄,见她已无力承欢,便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去,令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再次

这个姿势更易直抵子宫,莫娘“呀”的一声,又惊又喜,反手抓住他大腿,回乜视:“你要弄死家么?”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圆滚滚的,一手绕到前面揉那湿漉漉的核,嘴上道:“小舍不得弄死夫,只舍得弄活夫。”说罢又是一阵猛捣,捣得莫娘满青丝散中“唔唔”有声,连话也说不全了。

又捣了四五百下,丘继修只觉腰眼一麻,关将开,忙抽出来,将抵在莫娘缝间,一“噗噗”出,溅了她满背白浆。

莫娘回看见,啐道:“作死的,弄得到处都是。”脸上却满是笑意。

丘继修扯了枕巾替她擦拭,又倒了温茶喂她。莫娘饮了两,缓过神来,依在他怀里,拿指尖在他胸画圈,轻声道:“你今夜可不走了罢?”

丘继修道:“天未明便得出去,怕家撞见。”

莫娘撅了嘴:“家一个在这宅里,闷也闷死了。你好歹陪我说说话。”说罢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丘继修搂着她,两裹在被中,絮絮说了些闲话。

莫娘问他广东风物,又问家中父母兄弟。

丘继修一一答了,又说些南方的奇闻趣事,逗得莫娘咯咯直笑。

笑着笑着,莫娘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摸到那根半软的物件,轻轻套弄着,中道:“方才那般威风,这会儿倒像条死蛇了。”

丘继修被她揉得火起,那物又渐渐昂首。

莫娘“咦”了一声,喜道:“倒是个有本事的。”便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正了那根硬物,对准自己牝户,缓缓坐了下去。

这回是她主动,上下颠簸,两个儿在胸前弹跳如兔,中“呀呀”叫个不停。

丘继修躺着享受,双手掐着她腰肢,助她起落。

约莫两百余下,莫娘又泄了一次,伏在他胸喘气,再也动弹不得。

这才相拥而眠,直至四更鼓响,莲在门外轻叩,丘继修才慌忙起身穿衣,从后门溜出,依旧扮作卖婆,混晨雾中去了。

自此之后,丘继修夜夜如此,朝藏暮出,与莫娘如胶似漆。

有时花园里月明如水,二便在假山后的石凳上铺了厚褥,露天合,星斗为帐,花影作屏,别有一番野趣。

莫娘尝了甜,竟比初嫁时还快活三分,白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儿,眉眼间春光漾,连丫鬟们都觉着夫气色好了许多。

有一夜,风雨大作,窗外芭蕉叶被打得噼啪响。

却未因雨而歇,反觉风雨助兴。

莫娘让莲多点了两支红烛,映得满室通明。

她褪尽衣衫,仰卧在绣榻之上,双腿高高举起,叫丘继修仔细看她那牝户。

丘继修凑近灯下,只见两片紫红肥唇微微外翻,里面光致致,水如露珠般缀在毛丛间。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核,莫娘浑身一颤,叫出声来:“好……好麻……”

他便越发卖力,用唇舌含住那核咂吮,又把舌尖探中,学那阳物抽送的样式,进进出出。

莫娘哪受得住这等刺激,两手按住他后脑,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语不绝:“好哥哥……亲汉子……你舔得家要死了……”水淌了他一嘴,他也不嫌,尽数咽下,反倒舔得更欢。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莫娘泄过一回,便反客为主,叫他躺下,自己用嘴含住他那根乌紫发亮的杵。

她虽出身宦家,但扬州本是风流之地,未嫁时也曾偷看春宫画本,懂得些技。

她先以舌尖绕着打圈,再整根吞,喉咙处发出“咕咕”之声,吞吐之间,津淋漓。

丘继修爽得双脚绷直,拾指揪着床单,低吼连连:“夫……夫……小要丢了……”

莫娘却不让他丢,吐出来,用手箍紧根部,笑吟吟道:“偏不叫你快活,待会儿还要你孝敬家呢。”说罢又跨坐上去,把他那根湿淋淋的硬物纳体内,款款摇动,时而坐,时而浅起,九浅一,三一浅,竟比丘继修还会摆布。

丘继修仰面看她,烛光里只见她满脸春色,鬓发散,两只子上下晃,腰肢扭得像风吹柳条,那牝户套着杵,一吞一吐,水顺着茎淌到他小腹上,凉丝丝的。

他心中又又敬,暗想:“这等尤物,竟被我得了,便是折寿拾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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