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三人同榻春意浓 库房偷欢米袋中(6/9)

莫娘便叫莲也脱了衣裳上床,三同乐成了常例。

有时莫娘兴致高,还要莲学些新花样,比如用嘴含着那根棍,或叫丘继修先舔莲再弄她,变着法子寻快活。

莲初时脸红心跳,后来也放开了,竟比莫娘还贪嘴,有时丘继修歇晌在库房里,她便偷偷溜去,央他弄一回,二就在米袋上匆匆行事。

有一回,莫娘午睡醒来,不见莲,心知这蹄子又溜去了库房。

她便悄悄尾随,推门一看,只见莲正跪在米袋上,翘着白花花的,丘继修从后面狠狠着,中“啊……啊……”地叫着,浑然不知有进来。

莫娘也不恼,咳嗽了一声,二才慌忙分开。莫娘笑道:“好哇,你们两个竟敢背着我偷吃?”

莲吓得跪地求饶,莫娘却道:“起来罢,我又没说不许。只是下回要偷吃,也先跟我说一声,咱们一块儿吃。”

说着便也脱了裙子上前,三又在米袋上大弄了一回。那米袋被压得“咯吱”作响,撒了一地白米,也无理会。

有时是夜晚,三吃罢了酒,莫娘便叫莲多点几根蜡烛,把寝室照得亮如白昼。她叫丘继修和莲都脱得赤条条,在烛光下叫她仔细观赏。

莲那身子虽不如莫娘丰腴,却别有一番少的清秀,两条长腿笔直,胸前两团虽小却挺翘,腰肢细细一握。

丘继修的身子则是白净中带着匀称的肌,胯下那根棍更是不怒自威,看得莫娘心里一阵阵发热。

她便叫丘继修先躺着,自己跨上去,又叫莲也骑在丘继修脸上,叫他同时服侍两个。

那场面靡至极,莫娘在上面颠簸,两个子上下晃莲骑在丘继修脸上,被他舔得水直流,顺着下淌到胸脯上;莫娘便俯身去舔莲的子,三首尾相连,像三条蛇缠在一处。

约莫半个时辰,莫娘先泄了,莲跟着也泄了,丘继修却被两个夹在中间,还没丢。

莫娘便叫他爬起来,叫他先弄莲,再弄自己,最后才叫他在自己小腹上,那白花花的热溅了三一身,又笑又叫,闹到大半夜。

这般放子,匆匆过了两月有余。

莫娘有丘继修夜夜相伴,又有莲在旁凑趣,竟将那张英忘到了九霄云外。

里她梳妆时,对镜看着自己满面春色,心里暗想:“这子,便是给个贵妃也不换。”

丘继修也是个有意的,有时白躲在库房,便拿珠绳编些小玩意儿,编成蜻蜓、蝴蝶模样,悄悄塞给莫娘和莲。

莫娘得了那些小物件,欢喜得什么似的,挂在帐子里天天看。

莲则编了一根红绳,上面穿了一颗圆珠,系在手腕上,说是“姐夫给的定物”。

莫娘听了笑骂道:“小蹄子,连定物都说出来了,要不要叫他真个娶你?”莲便红了脸跑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丘继修待莲也确是不薄,每回从外回来,总要给莲带些小零嘴,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蜜饯梅子。更多

莫娘看在眼里,也不吃醋,反倒觉得三个这般过子倒也热闹。

有时三一同坐在花园里吃茶,丘继修给莫娘剥瓜子,莲便在一旁扇扇子,说说笑笑,竟像一家三似的。

莫娘偶尔也会恍惚,觉得眼前这男才是她该嫁的那一个,而那个远在陕西的张英,倒像是个外

可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一时的梦。张英总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这偷来的欢愉便要还回去了。

她每每想到此处,便心里发紧,越发趁着眼前的光,夜夜缠着丘继修不放。

有时一夜弄到天亮,她也舍不得放他走,非要他搂着睡到天明才肯松手。

丘继修也依她,二搂着说些体己话,莲则睡在脚踏上,偶尔一嘴,惹得两笑作一团。

这般光景,转眼便是两年。

七百多个夜,三同榻共枕的子,竟比寻常夫妻还多些。

莫娘的身段被丘继修滋润,愈发丰腴动,面泛桃红,眼含春水,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比初嫁时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莲也从一个青涩小丫长成了身段玲珑的大姑娘,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意。

丘继修则愈发俊俏,只是眉眼间比当初多了些沉稳,毕竟这两年间,他不再只是一个过路的珠客,而是这家里的半个男主

莫娘有时夜里依在丘继修怀中,抚着他胸,轻声道:“丘郎,你说咱们这样能到几时?”

丘继修道:“夫莫怕,只要小有一气在,便陪着夫。”

莫娘叹道:“若他永远不回来便好了。”

丘继修沉默不语,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莲在旁边听见,小声嘴道:“夫,听说老爷在陕西做了大官,又清正得很,只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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