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三人同榻春意浓 库房偷欢米袋中(8/9)

,陪着张英吃酒。

好容易一席酒吃完,张英已是微醺,站起身来,一把将莫娘拦腰抱起,踢开房门,大步进了卧房。

莫娘被他抱着,只觉得他臂膀有力,胸膛滚烫,心里又是慌又是怕,可又不敢挣扎,只能将脸埋在他肩窝里,低声道:“官,你轻些……”

张英将她往床上一放,回手便合了房门,又吹熄了几根蜡烛,只留一盏小灯,朦胧胧地照着一室昏黄。

他一边解着衣袍,一边笑着看她:“夫,两年不见,让我好生看看你。”

莫娘坐起身来,低着自己解了外裙,只留一件水红抹胸和薄纱中衣。

张英凑上前去,伸手将她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儿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英低含住一颗,又舔又咂,莫娘被他弄着,中忍不住“嗯”了一声。

张英听着这声儿,越发兴起,另一只手便往下探去,摸到那牝户处,早已湿漉漉的了。

他笑道:“夫嘴上不说,这处却老实得很。”

莫娘羞得别过脸去,心里却暗暗松了气——只要身子反应如常,他便不会起疑。

张英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物早已昂首挺胸,粗壮如昔。

他将莫娘双腿分开,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那在她唇间来回磨蹭,蹭得莫娘水直流,腰肢扭,中不由哼出声来:“官……莫再磨了……”

张英笑道:“夫要什么?”

莫娘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要……要你那物件……”

张英这才腰一沉,“唧”的一声,整根送了那湿暖的中。

莫娘被他这一下塞得满满当当,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张英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棍在水的润滑下出顺畅,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酸麻。

莫娘被他捣得浑身颤,起初还想着掩饰,可那快感一高过一,她渐渐地便忘了心事,只顾着哼哼唧唧地叫:“官……好……好硬……再快些……”

张英听她叫得甜,越发奋力,直捣了七八百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帐钩叮叮当当。

莫娘被他弄丢了两次,瘫软在床上直喘气。

张英却还没丢,又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跪伏着,从后面狠狠

这个姿势得极直抵子宫,莫娘被他顶得眼冒金星,中胡叫着“亲汉子”“好哥哥”早已把什么丘继修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英又夯了四五百下,只觉腰眼一酸,关将开,忙抽了出来,将那白花花的热在莫娘背上,又顺着脊沟淌到了缝里。

都累得气喘吁吁,相拥着躺下。张英抚着莫娘光滑的脊背,心里满足极了,笑道:“夫这两年来,倒比从前更了些。”

莫娘心里一紧,嘴上却啐道:“官胡说,明明是官自己急着要,倒赖妾身。”

张英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道:“好好好,是我急。不过夫这身子,真是越弄越有滋味,倒像是被滋润过似的。”

他说者无心,莫娘却听得心一跳,忙岔开话:“官一路辛苦,快歇息罢。”

张英确实乏了,便不再说笑,合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莫娘却睡不着,睁着眼望着帐顶,心里百转千回。

她侧耳听着张英均匀的鼾声,又想起丘继修此时不知在哪处角落藏着,心里又是愧又是怕。

她轻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那枕上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珠香,吓得她忙将枕翻了个面。

一夜无话。

张英醒来时,已上三竿。

莫娘早已梳洗妥当,坐在妆台前对镜理妆。

张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眼看了看床顶,忽然“咦”了一声。

莫娘忙回道:“官怎么了?”

张英指着床顶的横梁,道:“那上面怎么有一块唾?”

莫娘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床顶的木板上一小块白印,正是了的唾沫痕迹。

她心里“咚”地一声,面上却强作镇定,笑道:“许是妾身咳嗽时吐的罢。”

张英摇了摇:“你睡在下,怎么能吐到顶上去?”

莫娘道:“那便是官吐的。”

张英道:“我从不往顶上吐唾。再说,这两我也不曾咳嗽。况且那唾痕得发白,分明是有些时了。”

他越说越疑,坐起身来,仔细打量着那块唾痕,又看了看床顶四周,竟是越看越心惊。

莫娘此时已是心跳如鼓,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慌张,只笑道:“官真是的,一块唾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许是上回莲擦床顶时蹭上去的,谁还记得呢。”

张英听了,沉吟片刻,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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