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会风玄（2/2）

笑：“王，您终于来了。”

华桑脚步一顿，冷冷看他：“本王来了。大将军倒是好等，在这擦匕首，把本王的永华宫当营帐了么？”

风玄收起匕首，笑得放肆而从容：“臣不敢。只是臣等了七个夜晚，营帐里的篝火都快熄了，以为王当真要臣抱着刀睡到明年。”

她没接话。

他忽然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臣第一次见您，是在一个树林里，您大概忘了，但我记得。” 月光下，风玄的廓像被银线勾勒，那双琥珀色的眼极浅，含着她在群里从未留意过的光。

“再次看到是在一个冬季夜里。您披着斗篷，独自一，从神殿的高阶上下来。臣在群里，只看了您一眼，就认出来。”

华桑微怔。风玄的手指已探到她颈侧，勾住斗篷的系带，慢慢一拉：“那时臣就在想，若有一能站到您身边，死也无憾。”

“本王不要你死。”她抬起下，维持着王的威仪，“本王要你效忠。”

“效忠有很多种。”风玄倾身，呼吸在她耳根，“今夜，臣想先以这副身子，尽一尽臣的忠。”

斗篷滑落在地。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像猎终于按住狩猎对象。华桑刚要呵斥，他的唇已经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