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年野望,得偿宿愿(2/2)

在她里,感受她高后的收缩。他低舔去她锁骨上的汗,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不过是个开。王,臣还没到。”

不等她缓过神,他把她翻过去,摆成跪伏的姿势。

她双肘撑床,脸埋进被褥,部高高翘起。有声

风玄从后面重新进来,这次更几乎顶上子宫

她被他撞得往前冲,又被他扣住腰拽回来,得又重又响。

“夹紧些。”他一边一边说,手掌拍打她的,“王既要平衡军权,便先在臣这里,请大王把这碗水,盛稳了。”

“你……你敢同朕说军权……”华桑转过骂他,眼里水雾横生。风玄凑过去,与她唇舌相缠,下身却片刻不停。

他舌搅着她的嘴,茎搅着她的,华桑连骂都变成碎的呜咽。

即使忘了重鋆那些教引顺序,她动到极致时,依旧顺应血脉本能,花处渗出带着甜香的体。风玄闻到了,喉结一滚,动作陡然更猛。

他抽出茎,就着体位低去舔她腿心,把那甜香悉数卷进嘴里。

几乎是同一刻,他全身肌起,青筋从脖颈到手背全部绷紧,眼神暗得像燃着黑火焰。

“华桑。”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如同低吟的兽,“臣要把这五年的念想,全给你。”

他的气味、体温和力量袭来,那种仿佛被兽笼罩的凶猛骇,华桑被他压着,有种来自远古威压恐惧,又产生一种不知名的依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想要,只觉里一阵空虚后,被他用更凶的力道重新,又又重。

风玄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动撞击最处,最终在数十记疯狂顶弄后,首死死抵在子宫狂涌出来。

灌满了她整个道,她被烫得直打哆嗦,又一次高痉挛着绞紧他的棍,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啊……不……”她的哭叫和呻吟缠,泄得几乎昏死过去。

风玄伏在她背上喘气,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剧烈得如同战鼓。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里面,享受她的收缩。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王,臣这身血,现在大约能空手撕一匹狼了。”

她没力气回话,只能偏过,任汗水从额角滑下去。

缠至夜。

华桑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只记得每回高峰都比上一回更烈,最后一时,她甚至自己喊着要他、勾着他的腰不放。

天快亮时,她才沉沉睡去。

黎明前夕,晨光从菱花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风玄的侧脸上画出一道极浅的廓。他侧躺在旁,手肘撑在枕上,正一动不动地看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初阳里几乎透明,像某种只在清晨出现的兽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被看得喉结滚了一下,像要移开视线,却忍住了。

半晌,他伸手,把她滑到肩下的被角重新掖好,指尖划过她外露的锁骨沟,停了一瞬,收回去。

“睡吧。”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在这里。”

华桑没有应声,只把脸往被里偏了偏,重新闭上眼睛。他仍醒着。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离开过她。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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