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风玄与云戈交锋（2/2）

找雷默。云将军这棋下得真远，连粮道都能绕到别宫里去。”

“风将军多虑了，”云戈转向他，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今的茶点，“粮道调度是国事，并非私务。若风将军觉得北线不妥，臣可以改走东线，只是东线经过的牧区，近有轩辕骑兵出没的痕迹。”

“你”

“够了。”华桑将帐册搁在案上，声音不大，却让两同时闭上了嘴。

她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晨光将她的侧影拉得很长，那乌黑的直发垂到腰际，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风玄，”她开，“北境军报本王已看过，明早朝再议。”她顿了顿，“你先退下。”

风玄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在她和云戈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她颈侧那块痕迹上，眼神暗沉得像风雨前的天空。

按耐绪停顿片刻，“臣告退。”他终于说，语气却冷得像刀刃出鞘。

他大步走向殿门，经过云戈身边时，肩膀几乎擦过他的肩膀。云戈纹丝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了一点。

殿门在风玄身后阖上，殿中忽然安静下来。

云戈上前一步，低声说：“陛下，风将军似乎对臣有些误会。”

“他不是对你有误会，”华桑转过身，看着他，“他是对所有都有敌意。”

云戈微微一笑，没有否认。有声

他走到案边，替她将散落的竹简重新叠好，动作轻柔而仔细。

“陛下昨夜没睡好，今又连着处理政务。臣带了一罐安神的香丸，放在案角，陛下若夜里难眠，可以点一颗。”

华桑看着他将一只青瓷小罐放在案角，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她耳边喘息时喊的那句话“臣盼了陛下这么多年”。

她的心微微发紧，却没有说出。

“云戈，”她说，“你先去忙吧。粮道的事，本王会跟雷默商量。”

云戈行礼退下，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

殿中终于只剩下华桑一。她坐回案前，拿起那卷北境军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风玄方才那句“臣怎能不心”还在她耳边回。

他压住她指节的力道、他看见吻痕时骤然变冷的眼神、他临走前那句冷冰冰的“臣告退”这些碎片在她脑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廓，却又差了一点什么。

她揉了揉眉心，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案角的青瓷小罐，又想起雷默那双沉静如潭的眼睛，想起他在太明宫扶住她手臂后，迅速退开时耳根通红的模样。

东市。多年前的东市。

她忽然坐直了身体。

雷默说她在东市救过他。云戈说他十几岁时随父亲王庭见过她骑马。那风玄呢？他说树林……

记忆像被一只手轻轻拨开的帘幕，露出后面模糊的画面。东境老树林。

那年她随先王巡视边境，途中遇到雨，车队在树林里暂歇。她独自骑马出去，在林处听见厮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