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年…太短了…（2/2）

腰。“臣是真的委屈。陛下去了北营五天，臣在王城独守空房”

“那是青穹殿，不是你的寝殿。”

“对臣来说都一样。”他低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陛下今晚，哪儿都不准去。”

华桑抬手，指尖点在他额上，将他推开一寸。“明有早朝。”

“臣知道。”风玄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殿处。“所以臣会快一点。”

他没有快。

窗外月过中天时，华桑躺在凌的被褥间，听着身边男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忽然想起北营帐中雷默那只小心翼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想起承泉宫中云戈落在她肩的吻，想起此刻枕边风玄那只霸道地横在她胸的手。

三个男。三种温度。三份从多年前就开始生长的、专属于她的。

她曾经把这些当作任务，当作王必须履行的传承之责。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些在太明宫喝到的热汤、在承泉宫收到的香丸、在青穹殿枕边发现的鹰羽，都变成了她常的一部分，变成了她心底不愿承认的牵绊。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五年太短了。”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青穹殿的屋脊。

远处的太明宫还亮着微弱的炉火，承泉宫的琴声隐约可闻，而王城之外的天地，黎国的铁骑正在边境集结，姬族的密使已经潜王都，鬼方的原上集结了数万大军。

风雨欲来。

但今夜，王在她的寝殿中沉沉睡去，身侧是她的将军，枕下是她的王冠，梦里是三个少年从旧时光中走来，一个握着断剑，一个倒在泥泞，一个站在廊下远远望着她策马而过。

她终于记起了他们每一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