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龙公主的愤怒（3/3）

，“你在乎的是——万一这是真的呢？”

奥妮克希亚的呼吸微微一滞。

德伦缓缓抬起手，指向她的眉心。

“你父亲疯了，对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准刺进奥妮克希亚最隐秘的恐惧。她的鳞片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龙息在胸腔翻涌——这个类怎么会知道？

“你哥哥沉迷于那些扭曲的实验。”德伦继续道，声音低沉，“而你呢？你在风城玩着贵族的游戏，可内心处……”

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的笑容。

“你早就怀疑这一切都是死路一条。”

奥妮克希亚的龙爪颤抖了一瞬。

德伦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瘦骨嶙峋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她的鳞片。

“我不需要证明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你敢赌吗？”

“赌我是骗子，你最多损失几分钟时间。”

“赌我是对的……”

他的指甲掐进她的鳞缝，指尖被割开后渗出一丝虚弱的黑血。

“你或许能活下来。”

夜风呜咽着掠过墓碑，篝火骤然接近熄灭。

在绝对的黑暗中，奥妮克希亚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