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8)

晨光从听雪轩的窗缝透进来时,凌冰雪还蜷缩在冰玉床上。发布页Ltxsdz…℃〇Mwww.LtXsfB?¢○㎡ .com

她没动,也没睁眼。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都在疼——胸、腰腹、腿心,还有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火辣辣地疼,里面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扩张的异物感,每一下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刺痛的提醒。

更糟的是小腹处。

厉光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在里面,黏稠、温热,随着她呼吸在体内缓慢流动。

她想把它们出去,可刚试着运转真气,丹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

凌冰雪咬住嘴唇,没让呻吟漏出来。她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腿间。

狼藉。

这是唯一能形容的词。

耻毛黏成一缕一缕,糊在红肿的唇上。

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体——那是厉光的混着她自己的蜜水,正顺着沟往下流,在冰玉床上积了掌大的一滩涸的痕迹。

空气里那味道浓得化不开。

腥膻、甜腻,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作呕的靡气息。

凌冰雪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冰玉床面冷得刺骨,硌着她赤的肌肤,可她连扯过被子盖住的力气都没有。

被子就在手边,雪白的云锦被面,绣着淡蓝色的霜花。那是丈夫叶云天去年从北境带回来的,说天冷了,怕她夜里受寒。

可现在……

凌冰雪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胸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心更是惨不忍睹。

她这副样子,怎么配盖那床被子?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没鬓发,滴在冰冷的玉床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碎的、压抑的抽气声。

“畜……生……”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味道。

厉光。厉击。

那两个矮小、猥琐、像沟老鼠一样的少年。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对她做那些事?

她是云霄宗圣,金丹中期修士,宗主亲传弟子,叶云天的妻子——

叶云天。

凌冰雪浑身一颤。

如果……如果他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他不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撑起身子。

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红肿的,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法袍已经被撕烂了,像布一样扔在床边。

肚兜和亵裤更是碎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只能捡起那件烂的法袍,勉强裹在身上,遮住赤的身体。

刚裹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凌冰雪浑身一僵。

“仙子?该用早饭了。”

是厉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可底下那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凌冰雪没应声。

她缩在床边,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手紧紧攥着法袍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仙子?”厉光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晚辈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厉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壶灵茶。

他今天换了身净的内门弟子青衫,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眼底那黏腻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话。

厉击跟在他身后,也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净的衣服——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还有新的肚兜和亵裤。

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凌冰雪身上。

她裹着法袍缩在床边,长发凌地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

法袍遮不住全部,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那对饱满的峰在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厉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仙子怎么坐在地上?”他端着托盘走近,视线在她胸打转,“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凌冰雪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柱上:“滚……出去……”

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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