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5）

喘气。他低看着自己沾满的手，又抬看向母亲脸上那白浊的痕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浑身发抖。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怎么样？”厉光的声音在顶响起。他已经退了出来，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你娘的滋味，光是看着……就够爽吧？”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厉击也退了出来，拍了拍凌冰雪汗湿的瓣：“仙子今天表现不错，尿都出来了，真够骚的。”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蒙眼的绸带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厉光走到叶尘身边，揽住他的肩膀。

“怎么样？”厉光低声问，“爽吗？”

叶尘没说话，只是盯着母亲狼藉的下体，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体，盯着她脸上那些属于他的。

“想不想……”厉光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下次……亲自进去？”

叶尘浑身一颤。

进去。

像厉光厉击一样，把自己的进娘湿热的甬道里，填满她，占有她，听她哭，听她叫，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想。”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

“那就替我们办件事。”厉光笑了，“办成了，下次就让你亲自来。”

“什么事？”

“把你玄镜夙骗来宗门。”厉击走过来，冷笑着接话，“就说你想她了，说你娘想她了，说什么都行。只要把她骗来。”

叶尘愣住。

？

玄镜夙？

上代圣，娘的师父，爹爹的母亲……他的。

“为什么……”他喃喃问。

“为什么？”厉光拍了拍他的脸，“因为好玩啊。你想你娘，我们想玩你，这不是很公平吗？”

叶尘沉默了。

他看向床上——娘还瘫在那里，脸上的已经了，结成白色的痂，腿间的狼藉还在，整个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而这一切，都是厉氏兄弟造成的。

如果他们也能对做同样的事……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们。”

厉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这才对嘛。”厉光拍拍叶尘的肩膀，“明天就去写信。写得好一点，一点，让你……心甘愿地来。”

叶尘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瘫软的母亲，转身，踉跄着走出了听雪轩。

厉光看着他的背影，咧嘴笑了。

“哥，这小子……还真上道了。”厉击走过来，用布巾擦着自己还沾着体的。

“上道不好吗？”厉光转身，走到床边，伸手扯掉了凌冰雪蒙眼的绸带。

凌冰雪茫然地睁着眼，眼神涣散，脸上还沾着的痕迹。她看见厉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厉光俯身：“仙子，您儿子……”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可比您想象中……要有出息多了。”

凌冰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将脸往厉光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窗外，月色正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蔓延，将所有拖向更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