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7/8）

颤。

她们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球，正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从花径处滑出。

异物离体的感觉太过鲜明，带着一种诡异的空虚和解放感。

很快，两枚金色的圆球从她们腿心滑落，掉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球体表面还沾着透明的蜜和些许白浊的，在月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定球……取出来了。

两看着那两枚魔物，眼神复杂。

一个月来，就是这两枚东西，像毒瘤一样长在她们体内，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折磨着她们，将她们变成离不开男的母狗。

现在，它们终于离开了。

可她们的身体，却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那种对的渴求，对快感的依赖，早已植骨髓，不是取出定球就能消除的。

更可怕的是，她们的心，也早已被彻底摧毁。

玄镜夙缓缓坐起身，看着床单上那两枚定球，又看了看站在桌边的孙儿，灰蓝色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涌出。

她爬下床，赤足走到叶尘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尘儿……”她哑声开，声音里满是碎的温柔，“对不起……是没用……是拖累了你……”

叶尘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不…………”他摇着，泪水涌了上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下药……你根本不会……不会……”

他说不下去，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个月来，他亲眼看着被厉氏兄弟凌辱、侵犯、调教，看着她从高贵冷艳的上代圣，变成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处，带来一阵阵的痛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下药，根本不会落厉氏兄弟手中。

是他亲手将推了渊。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玄镜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怜惜和……扭曲的温柔。

她伸出手，将孙儿紧紧抱进怀里。

“傻孩子，”她贴着他耳朵，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错的不是你，是厉氏兄弟那对畜生。是他们……毁了我们。”

凌冰雪也爬下床，从身后抱住了叶尘。

“尘儿，”她哭着说，脸贴在他背上，“娘……娘只恨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

三在寝殿中央紧紧相拥，放声痛哭。

哭声里，有痛苦，有委屈，有绝望，也有一种扭曲的、劫后余生的解脱。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玄镜夙率先松开手，后退一步，看向叶尘。

月光下，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重新找到“归属”的、近乎妖异的平静。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尘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

然后，她倾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从今往后，只有你了。”

叶尘浑身一颤，抬看向她。

玄镜夙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沉静。

她微微侧，将温热的唇贴在他耳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自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成为你的便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尘脑海中炸开。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

玄镜夙却笑了，那笑容妖异而媚惑，与她平里高贵冷艳的形象判若两。

她伸手，握住叶尘的手，将它轻轻按在自己赤的胸前，按在那对沉甸甸的、晕漆黑的巨上。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引导着他的手，揉捏着绵软的，“还有这里，”她将他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都是你的。随时……都可以用。”

叶尘的呼吸彻底了。

几乎是同时，凌冰雪也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叶尘的腰，脸贴在他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在他耳畔。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同样甜腻而诱惑，“娘亲也自愿……永生永世，做你的专属禁脔。”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娘亲这里，”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同样饱满的巨上，“还有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的，“也都是你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