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半（2/2）

“嗯？”长贞温柔地应声，但的动作并不温柔。小外侧的瓣已经被磨肿了。

“长贞大……会把我送给别吗？”

长贞略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恢复了挺弄。

“阿鹿又听说了什么流言？”

“听说、政虎大在宴席上说，如果您把我让给他，他愿意退兵……”

长贞笑了一声。八代政虎是说了这样该死的话，但实际比这还要粗鲁的多。

——长贞公年事已高，恐消受不起如此美。若割予我，我愿退兵五十里，三年不犯千束原。

“那么，阿鹿是担心我会为了退兵把你卖掉吗？”长贞柔声问，又往里顶了一下，直顶到宫。

鹿姬呜了一声，浑身颤抖，顶端的小嘴颤颤地吮着他，像是在讨要的灌注。

“没有太担心……因为，长贞大总是，嗯，我得很享受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

鹿姬睁着水雾朦胧的黑眼睛，喘息着坦诚地回答，仿佛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放在泄欲工具的位置上。

她的声音里除了事中的媚意，确实是没有多少忧虑的成分。

“……我不了解政虎大。不见得、他会像您一样……把我得这么舒服吧？所以，我不想走……”

童言无忌似的，用漠然的态度和下流的用词，谈论可能存在的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下的前景。

这真是残酷的挑逗。

如果长贞再年轻个几岁，恐怕就要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在床铺上往死里一顿，把她到哭着求他停下，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丈夫，这个地方除了他谁都别想进来。

但是现在，长贞只是笑笑，在鹿姬体内研磨的动作越发仔细了，弄得她猫儿一样眯眼，咬着已经被亲得微微肿起的嘴唇。

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何况还是个心异于常的孩子。

倒也不是痴傻，只是对常在意的事物漠不关心，而在很多本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得让他心惊，比如政治，比如战争。

“他会把你坏的。”他吻了吻鹿姬颧骨上的泪迹，“那是没规矩的野兽，会把你到腿都合不拢，走不了路。我会尽快解决他，阿鹿不必担心。”

“不要紧，反正他、哎呀，您别碰那里……反正他快死了。张就讨要一个大名的妻子，这种格……早晚会葬送自己的……”

长贞无奈一笑，又亲了亲她。

“对，阿鹿说得很对。”

他不再说话，认真弄身下的少，把她再次送上高。散发欲香气的体出来，浇湿了身下的寝具，也打湿了他的小腹。有声

和往常一样，长贞将注她的身体处。直到浓稠温暖的体抵着她的宫全部泄完，又在里面堵了一会，才慢慢拔出来。

鹿姬仍张着腿，她被长贞灌得很满，有盛不下的白从一时闭合不上的通红混着水缓缓流出，一看就是被得熟透软烂了，靡得让皮发麻。

长贞抚摸她的大腿，俯身吻了一下她还在抽搐的小腹。

“给我一个孩子吧，阿鹿……”他近乎虔诚地低喃。“给景胜添一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鹿姬嗯了一声。景胜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一边急切地她，一边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啃咬。

——没关系的阿鹿，有孩子也没关系，就说是我的弟弟妹妹，父亲不会发现的……阿鹿，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