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处的眼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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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偶尔吹过一阵风,把凤凰木的影子摇碎在她身上。

她抱着那个文件夹,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抹了一下眼睛,合上它,抱在怀里,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关了灯,上楼。

画面变黑。我盯着那一片黑,后脑勺贴着枕,心跳却一下一下地清晰起来。

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她为什么半夜一个看?

第二天是周

我趁母亲带弟弟去院子里浇花,蹑手蹑脚下了楼,蹲在电视柜前,抽开最底层的抽屉——文件夹不在那儿。

沙发缝里没有,电视柜夹层里也没有。

我直起身,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轻咳。

我猛地回。母亲站在楼梯,手里拿着壶,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是很平静地问:“景骁,你在找什么?”

我喉咙发紧,一瞬之间想好了三个借,一个都用不出来。最后我说:“我…遥控器掉沙发底下去了,我想找找。”

她看了我两秒,没拆穿,只轻声说:“遥控器在电视柜上面。”

“哦。”我站起来,“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没追问我,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耳朵发烫。我知道她一定看见我翻抽屉的动作了,但她没有质问。

这孩子,最近总像揣着什么心事。她一边给月季浇水,一边想。他爸不在,我是不是该多留心他一点。别让他一个闷着。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在院子里弯腰浇花,浅蓝裙子下那双腿微微绷着,肤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光。

我心里忽然有点疼——她明明是那种被整个港城仰望过的,现在却蹲在院子里浇花,丈夫在外面不知跟谁笑,继子在房间里偷偷装摄像

这天夜里,舞房又亮起了灯。

我贴着那面墙坐下,听见她在里面练功,一遍,又一遍,直到很晚。

中间她停下来一次,走到墙边,拉开抽屉翻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气。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父亲打来电话,说南边项目顺利,下个月中旬回来住几天。母亲应了声“好”,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纪云野端着两杯茶从厨房出来,递了一杯给母亲,说:“婶婶,承岳叔这阵子不在,您一个带家里,辛苦了。以后有什么跑腿搬东西的活儿,您吩咐我一声就行。”

母亲接过茶,笑了笑:“你是客,哪能让你活。”

“客?”纪云野笑,“我可是打算常住下来的。姑姑说了,让我在您家安顿下来,好好学学承岳叔怎么做事。往后咱们就是一个屋檐下的了,婶婶可别跟我见外。”

他话音刚落,弟弟从楼上跑下来,举着一个玩具恐龙跑到他面前:“哥哥哥哥,我的恐龙脚断啦!”

纪云野蹲下身,接过玩具,笑着看了看:“小事,表哥给你粘好。”他抬看了母亲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很自然的温和,“婶婶,小墨这玩具,回我陪他上街再挑两样新的,您歇着就行。”

母亲看着一大一小蹲在灯下的两个背影,笑意在眼底漾开,难得地没有推辞:“行,那就辛苦你了。”

这孩子,倒是真会疼。她心里想。比他那油嘴滑舌的姑姑强多了。

我坐在饭桌边,手里握着筷子,看着这一幕。

纪云野蹲在那里,低给弟弟修玩具,灯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棱角分明。

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一个体贴的好表哥。

除了我看见的,他看母亲时眼底那种黏稠的光。

那晚我躺下后,打开监控。

画面里,母亲坐在沙发上,又翻开了那个黑色文件夹,这次她没看很久,十几分钟就合上了,起身时动作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抱着文件夹上了楼。

我把手机扣在胸,睁着眼盯了半宿天花板。

那个文件夹。客厅的监控拍得到沙发,却拍不到她翻的内容。要不要换个角度……算了,不行,那太过了。有声

若隐若现的,才是最勾的。后来我想明白这个道理,是从那一夜开始的。

凌晨两点,监控画面里的客厅空着,我正要锁屏,画面角落忽然亮起一道光——舞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透出暖黄的落地灯。

我顿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一个影子从门缝里移进来——是母亲。

她没有穿舞裙,只穿着一件短短的丝质吊带睡裙,领松松垮垮的,下摆勉强盖到腿根。

她在落地镜前背对着镜站了一会儿,弯腰,褪下睡裙,露出光的背脊——然后她拿起一条色丝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腿上穿。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离得远,画面有些模糊,但正因为模糊,才更让挪不开眼——她弯腰穿袜的廓,那条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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