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紧急情况(2/14)

到那的小山顶,宽度恰好是藤条梢的直径的二分之三。

“嗷!”阮七喜吃痛,身体向上弹起,连带着脚踝上堆叠的裤子都被这剧烈的挣扎动作甩飞出去,“吧唧”一下,落到了客厅另一的发财树盆栽边。

这声惨叫还没落到实处-“啪啪!”汤淼淼眼神冷冽,手臂稳健得如同机械臂。

手腕灵巧地一抖再抖,又是两记力道更沉、下落更迅猛的藤条,准无比地削砍在阮七喜左右两瓣那弧度最饱满的侧翼。

“啊!呀!”阮七喜感觉自己的蛋子瞬间变成了两只被鞭打的陀螺-根本停不下来!

左边挨一下,右半边就条件反般地扭动收缩避让;右边再挨,左半边又遭了秧,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扶手上左右扭摆,试图躲避这种撕裂皮的痛楚,但扶手固定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

“我写!我写!马上就写!别打了!嗷!”巨大的疼痛和恐惧终于击穿了阮七喜仅存的侥幸心理,她扯开嗓子嚎叫,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彻底投降。

然而,话还没喊利索-“嗤-啪!”更加狠戾的一下藤条带着风,准地扫中了她微微下陷的右与大腿根部连接那条柔韧娇的软

“嗷!”一声变调、扭曲的惨叫冲而出。这剧痛的鞭笞宛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穿了她的神经中枢。

“哼!”汤淼淼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藤条在半空划过一道极其短暂的弧线,“嗤!”又一下抽在了左蛋子下面靠近坐骨突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下缘区域。

如同在滚油的上又泼了勺热油。

“呜-哇啊啊!”阮七喜最后那点强撑的硬气彻底碎了,黄豆般大小的泪珠子瞬间就噼里啪啦砸在冰冷的硬木扶手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痕。

她扯着变了腔调的哭腔嚎啕,“不是!你…你轻点打啊!打烂了…打烂了我更写…写不了啦!都开花了怎么坐啊!”声音哭得抽抽噎噎,可怜无比。

回答她的,是藤条更加无地落下!

“烂了?”汤淼淼冷笑一声,手腕翻飞的速度似乎更快了,藤条挥动带起的风呼呼作响,“啪啪啪!”毫不间断地抽打在峰那片刚刚累积出更多错红痕的区域。

“那我倒是省事了!正好!就在你那个万年不改的停更公告!上给我写明-“尊敬的读者老爷们,新章节难产皆因作者大开花无法坐稳椅子!””

“啪!”又是一声脆响,抽在刚肿起的左丘尖儿上,疼得阮七喜猛吸凉气。

“顺便!”汤淼淼的话语如同冰锥,每一句都扎心,“我就贴心点,附上你今天开花的肿特写原图!高清!无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展示!保证比你那瘪的章节预告彩一万倍!让大家看看催更成果!”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蹦出来的,伴随着又一下凶狠的藤条,直直砸在右峰的最高点,留下一条更显眼的小山脊。

“呜…嗷!不要啊!”阮七喜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光着肿胀难堪的、配上一行硕大说明文字被挂在阅读网站首页的社死景,“又…又不是我不想写…是真的…嗷!没…没思路嘛…”

“这理由你用了八百遍!”汤淼淼手腕一振,藤条在空中发出更加凌厉的空声,““deline”一延再延!阮大作家的在椅子上都要磨出茧子来了吧?成天抱着薯片可乐,脑子里装的全是淀!我看你是欠松筋动骨!”

“嗤-啪!”一记格外凶狠的抽打,藤条末端扫过界处的,火辣辣的痛楚闪电般窜遍全身。

“啊!”阮七喜身体猛地向上拱起,痛得险些咬到舌

汤淼淼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隙,手腕一抬一落,“没思路是吧?那好啊!再来二十下!先给你画幅画,就当给你懒透的骨和堵死的思路开个塞!”

“什么?二…二十下?嗷!不行啊!”阮七喜的求饶被新一更密集、令皮发麻的“呜呜-啪!嗤-啪!嗖-啪”的抽打下彻底淹没…

“嘶…嘶…”

“哎哟…哎哟…痛死了…”

微弱断续的抽气声和压抑的痛呼,在安静得只剩下散热风扇嗡鸣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阮七喜以一种极其艰难别扭的姿势,跪在一张带软垫的椅子上。

她的胸死死压着书桌边缘那片冰凉的、被硬朗木框包围的皮革桌面,重心前倾。

左手扭曲地抬起来,勉强支撑着自己那颗抽抽疼的脑袋,眼皮沉重地盯着面前二十七寸显示器屏幕上那个巨大的、一尘不染的空白文档,那闪烁的光标像个冷嘲热讽的句号。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因为每一次吸气的度,或者胸廓的每一次起伏,都不可避免地带动下半身…准确地说,是她被迫高高撅在冰冷空气中的下半身。

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残酷的、单方面的战后处理。

汤淼淼拖了张矮脚凳,就坐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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