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场试衣间（2/3）

里，沉甸甸的，软软的。

我慢慢地，把它们往上托了托，托到胸，托到——离那条缝最近的位置。

隔着那条缝，他能看见的，就是我托着子的双手，和从指缝间挤出来的白。更多彩

那两点，正对着他的方向，硬得发亮。

来呀……看呀……这就是我的子……给你看……

我的手心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那两点硬硬地抵着我的指缝。我轻轻揉了一下，又一下，让它们在他眼前晃，像故意逗他一样。

喜欢吗……喜欢我的子吗……

我松开手，让它们垂下去，又托起来。

托起来，又垂下去。

镜子里，我像个展示的模特，摆着最不要脸的姿势，给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看。

可我不在乎——我的身体在发热，那两点涨得发疼，腿根一阵一阵地发软。lтｘＳDz.c〇ｍ

我慢慢蹲下去，从脚边捡起那条裙子，又慢慢直起身。

我把裙子拎在手里，贴着身前，又转过去，背对着那条缝，弯下腰，假装研究裙子的腰线。

腰弓下去，翘起来，内裤中间那一点湿掉的痕迹，正对着那条缝。

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我湿了……因为他在看我……

我并了并腿，又慢慢分开一点。

湿痕晕开，凉丝丝的，贴着我的。

我甚至想，他会不会忍不住，把手伸进来，从那条缝里伸进来，摸一摸我，摸一摸我的子，摸一摸我湿掉的地方？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的腿就软了一下。我夹紧腿，又松开。内裤已经湿透了，贴着我的皮肤，又凉又热。

我的骚，是不是也快被你看到了……

“紫韵？你的帘子怎么没拉好。”

赵雅婷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就在帘子外面，很近。

我浑身一僵，像被从水里拽出来，那层热意哗地一下从皮肤上退了下去。我光着上身，弯着腰，手里攥着裙子，一动不动。

帘子外面，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帘子边，哗啦一声，把那条缝拉严了。

我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帘子了。

那个男，那条缝，那一点点白光，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浅色的布帘子，安安静静地垂在我面前，把我遮得严严实实。

我光着身子站在里面，心跳还没慢下来，胸一起一伏。内裤还湿着，贴在腿根，凉得我一哆嗦。

“……我马上好。”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我蹲下去，把裙子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回去。

穿到衬衫的时候，手有点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我把手按在胸，那一点还硬着，热还没散尽。

帘子外面，赵雅婷又等了一会儿，才问：“那裙子……要吗？”

“要。”我说，“包起来吧。”

我把帘子拉开。赵雅婷站在外面，手里拎着那条腰带，看着我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没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她走在我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腰带搭不搭、下次再来逛。我应着声，眼睛却看着商场出那一片白花花的阳光。

那层热意，一直到走出商场，都没有完全散掉。

**第五章 补习班上露出**

周六下午的补习班，我本来是不用来的。

我的数学成绩够好，班主任把我的名字从补课名单上划掉了两次。

可我还是来了，特意挑了条裙子——浅蓝色的，棉布，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飘起来。

出门前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

我早到了十分钟，坐进靠窗第二排那个位子。

教室这面墙是落地玻璃窗，窗明几净，外面就是一条小路。

我坐下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挨着玻璃。

楼下的只要一抬，就能看见我——看见我坐在课桌后面，看见桌子下面我的腿，和裙摆底下那一片影。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垂下来，遮住一半玻璃。我伸手，把那盆绿萝往旁边挪了挪。

初夏的风从开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楼下梧桐叶子的味道。我低假装看题，眼睛却一直往下瞟。

第一个，是一个打电话的男。

他穿着蓝t恤，夹着个皮包，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说话，声音隔着玻璃模模糊糊地传上来。

他走得很快，从我窗下经过，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像在认真听电话那的说话。

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抬呀……快抬呀……这里有个生……穿着裙子……

他没有抬。他打着电话走过去了，皮包夹在腋下，背影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