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左一右地碾着、磨着，每踩一步高跟鞋，那就沉沉地往上一弹，再落下来，带得腰也轻轻摆。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赵阳闻到了一阵很浓的、成熟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隔着衣服都能让想到熟字的体香。

她在柜台前点单，声音不高，却清楚。

店员叫她林市长的时候，赵阳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市长？

他在本市住了十八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这位传说中很年轻的市长。

没有在店里久留。

她拿了咖啡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消失在门外。

临走时她侧身去推门，赵阳又看清了——那张脸冷得吓，眉眼锋利，眼神一扫过来，能让不敢抬。

可她的身子，是另一回事。

胸，腰，。像三笔被故意画满的线，夸张地起伏着，把两个字撑到了最满。

赵阳坐在原位，看了很久没有动。

他后来在学校里听偶尔提起过林市长，也在本地新闻上见过她的照片。

可照片和真完全是两回事。

照片只能拍到那张冷脸，拍不出那个晃一眼就让起反应的。

真正让他确定要做什么的，是半个月前。

那天他去林宇家借笔记。林宇不在，开门的是她。

林晚晴只穿了家居服。

可那件家居服对别来说是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就成了另一种东西。

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身子，胸被顶得高高鼓起，能隐约看见两颗凸起的小点。

没有穿胸罩。

腰是细的，再往下，那副肥把棉质的裤腿撑得浑圆，两瓣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转身往里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长发散在脑后，脸上的表很淡，可她整个，从发丝到脚踝，都往外冒着一种让赵阳喉咙发紧的东西。

看见是他，她点了点，说你就是赵阳吧？林宇不在家，笔记在客厅桌上，自己进来拿吧。

赵阳站在门，腿都有点僵。他盯着她走回屋里的背影，那个大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消失在走廊拐角。

原来这个，本市最年轻的市长，是林宇的妈妈。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背影就消失了，他只能走进去拿了笔记，暗淡地离开。可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接近林宇。

林宇成绩中等偏上，格内向，在班里不算起眼。

赵阳是班里出了名的混，成绩却也不差，不至于被老师直接放弃。

他开始频繁找林宇问题目，一开始只是试探。

林宇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有拒绝。

有时候是数学，有时候是英语。他明明可以去问成绩更好的，却总是找林宇。林宇以为他把自己当朋友，偶尔还会多讲两句。

只有赵阳自己清楚。

他接近林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的妈妈。

为了那个冷着一张脸、却长了一副肥母猪身子的。

——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阳按响了林宇家的门铃。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林宇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发有点。

快进来吧，我才刚刚睡醒呢。

赵阳换了拖鞋，跟在后面进了客厅。书包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扫了一眼四周。

书房的门关着。

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在里面处理文件——应该是他的妈妈在里面吧。

赵阳把书本摊开，做出要开始写题的样子。

林宇坐在他对面，开始讲昨天没讲完的那道函数。

赵阳听着，偶尔点，眼神却不时往书房的方向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林晚晴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浅米色的家居服，长发散着，没有怎么整理。赵阳几乎是立刻把眼睛挪了过去。

家居服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

她没穿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把前襟顶得隆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发颤，两颗的形状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被家居服一收，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

再往下——那个。

赵阳在咖啡店见过它裹在职业裙里的样子，在门见过它裹在真丝睡裤里的样子，可现在隔着灯光和薄薄的布料，它就这么明晃晃地、圆滚滚地对着他。

裤料贴在上，把两瓣肥勒得廓毕现，中间那条沟都被勾了出来。

她每走一步，那两团就上下弹一下，颤一下，像随时要从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赵阳来了？

林阿姨好。赵阳立刻站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