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疼了。”

林宇坐在前面，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只觉得，赵阳和母亲之间说话的方式，让他浑身难受。

那种感觉，像是两个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默契。

车在一个路拐弯，进一条两边种着梧桐树的老街。这条路通往郊区，平时车少少，路两旁的房子也很旧，很多都空着。

就在这时，母亲忽然说：“赵阳，你家不是在前面的路吗？已经过了。”

“哦，对。”赵阳拍了拍脑袋，“我刚才没注意。阿姨，您在前面那个公站牌把我放下就行。”

车在公站牌前停下。

赵阳却坐在后座，没有动。

“阿姨。”他说，“我能不能……单独跟您说句话？”

林晚晴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

“林宇。”她开，“你去前面那个小卖部，帮我买瓶水吧。”

林宇愣了一下：“妈，这里哪来的小卖部？”

“前面。”母亲的声音淡淡的，“往前走两百米，拐角有一家。去吧。”

林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母亲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拉开车门，下去了。

他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车还停在原地。车门关着。后座的赵阳，已经凑到了驾驶座旁边。

林宇心里一沉。

他没有去什么小卖部。他绕到路对面，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远远地看着那辆车。

——

林宇走后，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赵阳从后座探过身来，手搭上林晚晴的肩。林晚晴没有回，只是握着方向盘，声音很平：“你有什么话，快说。”

“阿姨，我想您了。”赵阳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天晚上之后，我天天都在想您。”

“……这是路边。大白天的。”

“这条路没什么。”赵阳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落在她衬衫领，“您儿子去买水，得走好一会儿。”

“赵阳。”林晚晴的声音冷了下去，“你别得寸进尺。”

赵阳盯着她侧脸，忽然笑了。

“那您陪我待会儿。”他说，“我就想离您近点。您放心，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可他的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从她领伸了进去。

林晚晴身体一僵。她别过，想躲开，可赵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

“别怕呀。”他低声说，“我就摸摸。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把她按在驾驶座上，低，隔着衬衫，含住她一边的尖。

林晚晴咬住嘴唇，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她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赵阳隔着衣料舔了一会儿，直到那粒完全硬起来，才松开手，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你说过只是摸摸的。”林晚晴喘着气说。

“是呀。”赵阳把她的衬衫敞开，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

他低，真真切切地含住一边的尖，又吸又舔。

林晚晴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阳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他撩起她的裙摆，指尖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打着圈。

“您这条丝袜……”他低声说，“是色的。我最喜欢这个颜色。”

他低下，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膝盖内侧，小腿。

最后，他握住她穿着平底鞋的脚，把鞋脱下来，露出一只裹着色丝袜的脚。

他低，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林晚晴猛地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别……别这样……脏……”她喘着气，想把脚抽回来，却被赵阳握得死死的。

“不脏。”赵阳含着她脚趾，含糊地说，“您浑身都是香的。”

他顺着她的脚背，一路往上亲。

隔着丝袜，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内侧。

每亲一下，林晚晴的身体就颤一下。

她靠在驾驶座上，仰着，长发散，胸剧烈起伏，那对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赵阳……”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赵阳抬起，看着她红的脸，笑了，“我就是想尝尝，您是什么味道的。”

他说着，手伸到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那片已经湿润的地方。

“您看。”他低声说，“嘴上说不要，这儿……都湿透了。”

林晚晴闭上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