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归巢(4/5)

更硬的东西。

那天晚上苏晚凝加班到十一点,整层楼只剩几盏零星的灯和空调出风持续不断的低鸣声,窗外圳湾的夜景璀璨如星河,海面上零星几点渔火,远处后海的摩天大楼群把天际线切割成锯齿状的廓。

林昭十点发来微信:“还没忙完?儿子已经睡了,喝了冰箱里存的母,一切正常。”苏晚凝回了一条:“快了,十一点前走,你先睡。”把最后一组数据填进ppt的表格里,保存,关掉电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地响了一声,坐太久了,伸了个懒腰,手臂抬过顶,胸前的碎花裙被带得绷紧,两只饱满的房随着伸展的动作高高抬起,又在手臂放下的瞬间沉甸甸地落回来,弹了两下才稳住。

她低看了眼手表,离上一次挤已经过去快五个小时了,胸部又开始隐隐发胀,不过这个点公司没什么了,她决定回家再处理,拿起包,关灯,走了。

,周三,上午十点。

苏晚凝抱着一摞打印好的汇报材料,穿过32层的办公区走向电梯,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碎花裙,没别的选择,丝巾这次系得更紧了些,在胸前打了个结,勉强挡住了最的那段沟,脚下的细跟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灰色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投委会的小会议室在38层,苏晚凝在电梯里按了38,低翻材料上的数据,嘴唇微动,在默念待会儿要讲的几个关键点。

电梯在36层停了一下,进来两个,是法务部的同事,点打了个招呼,到38层,门开了,苏晚凝侧身出去,快步走进走廊。

38层是高管区的过渡层,走廊比楼下宽了一倍,铺着灰色的厚地毯,墙壁挂着几幅抽象画,光灯换成了暖色灯,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沉香味道,脚步声被地毯吞掉了大半,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晚凝低着翻材料,快步走到走廊尽的拐角处。

转过拐角的一瞬间,迎面撞上了一堵墙。

不是墙,是一个

胸前的材料撞散了两页,苏晚凝本能地后退一步,抬起来。

陈锋。

灰色的定制西装,面料哑光,没有一丝褶皱,白衬衫的领扣到第二颗,露出古铜色脖颈上一截粗壮的线条,一八二的身高加上壮硕如牛的身材,站在走廊里像一座移动的山丘,把暖色灯的光都挡掉了一半。

五官粗犷,面部沟壑纵横如刀劈出来的,颧骨高,下颌方,两道浓眉压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五十岁的男发剪得极短,鬓角有几丝银白,但整个散发出来的气压与年龄无关,那是一种浸泡在绝对权力中太久之后自然生成的东西,不需要刻意展示,站在那里就够了。

“陈总,对不起。”苏晚凝弯腰去捡散落的纸页,声音稳定,微微欠身,“没注意看路。”弯腰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两秒,但就是这两秒钟里,碎花裙的v字领因为低而自然张开,丝巾的结被手臂动作带松了一点,露出底下那道惊的沟壑,两只g罩杯的房因为弯腰的姿势向前坠去,被哺文胸托着,上半球的白肌肤从镂空蕾丝间大片涌出,晃了一下,又在她直起身的瞬间弹回原位。

陈锋的目光就是在这两秒钟里完成了全部工作。有声

从脸开始,鹅蛋脸,桃花眼,唇形饱满,净,白,带着一点产后特有的丰润感,然后往下,锁骨,胸,碎花蕾丝镂空裙勾勒出的那条弧线,巨大的、浑圆的、不可思议的弧线,把整件裙子的领撑到了面料承受力的极限,那两团东西的体积和密度远远超出了衣料能够驯服的范围,像两颗装不进盒子里的蜜瓜,时刻都要挣脱束缚,继续往下,收窄的腰,包裙紧裹下浑圆上翘的线,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脚踝纤细,踩着七公分的色细跟。

整个扫视不超过三秒,准、冷静、不带一丝多余绪,像猎手在丈量一走进程的鹿,不急着开枪,先量体重、量角距、估判跑速。

苏晚凝直起身的时候,手里已经捡好了散落的纸页,抬对上了陈锋的视线。

那双浑浊的老眼已经移开了,落在走廊尽的某个不确定的方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

“回来了。”两个字,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是,陈总,昨天正式销假。”苏晚凝把材料抱在胸前,下意识地挡住了领的位置,“周五的汇报材料我正在准备。”陈锋点了一下,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满意的确认,然后抬步,从苏晚凝身侧走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晚凝闻到一混合了雪茄和某种木质调古龙水的气味,浓烈而厚重,和走廊里的沉香混在一起,带着不容忽视的侵感,壮硕的身躯从视线边缘掠过,空气都被挤压了一下。

脚步声远去了。

苏晚凝站在原地,发现自己的后背有一层薄薄的凉意,不是空调,38层的温度和32层一样,那是一种说不清来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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