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网（3/6）

断了。

空气里，雪茄和木质调古龙水的气味忽然变得浓烈，那种厚重的、带着烟火气的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西装面料上残留的极淡体温，从右侧肩膀的方向扑过来，灌进鼻腔。

苏晚凝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

“用的最近一融资的投后估值，就是今年三月b+的定价，我在附注里标注了数据来源。”声音依然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

右手翻到附注页，手指抵在那行小字上。

陈锋俯下身来看。

俯身的角度恰好越过苏晚凝的右肩，这个角度往下看的话，视线的第一落点不是文件夹，是碎花裙v字领的正内部。

藏蓝色的领像一扇从上方打开的天窗，雪白的皮肤从领边缘铺展开去，两只浑圆饱满的房被肤色哺文胸托着，上半球的大片从罩杯边缘鼓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溢出了模具，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白皙肌肤下隐约分叉，两团软之间的沟得看不见底，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张合，像一条缓慢呼吸的缝隙，哺文胸的肤色蕾丝边缘贴合在房的最高点上，被巨的体积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一线浅棕色的晕边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陈锋的呼吸粗了一度，鼻腔里的出气声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仔细听，完全察觉不到。

但面上不动声色。

“b+的估值偏高，市场上对这家公司的产能爬坡有争议，你们有做过敏感分析没有？”问的是专业问题，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

“做了。”苏晚凝往前翻了两页，手指又快又准地定位到一张表格，“悲观景下估值打七折，对基金整体dpi的影响在零点零三以内，不构成实质风险。”，“ 嗯。”一个字。

陈锋直起身，右手从苏晚凝肩侧收回来的时候，粗壮的前臂外侧擦过了碎花裙肩部的面料，极轻的触碰，像是不小心的，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苏晚凝的肩膀缩了一下，幅度微小到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锋已经转身走回办公桌那边了，步伐从容，重新坐回皮椅，靠在椅背上，双手叉搁在腹部。

“材料做得很扎实，看得出来花了功夫。”，“ 谢谢陈总肯定。”苏晚凝合上文件夹，双手在身前叠，站得笔直。

阳光带已经从地板爬到了她脚边，暖黄色的光线沿着黑色丝袜的光泽一路上行，在膝盖处断开，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

陈锋拿起雪茄盒，打开，取出一支，用雪茄剪咔嚓剪掉帽端，叼在嘴里没点，只是衔着，拇指和食指转了转茄身。

“产假休了半年，回来状态不错。”语气忽然松弛下来，不像上下级谈工作，倒像一个长辈在闲聊。

苏晚凝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笑了笑：“多亏团队的同事一直在推进，我主要是做了些收尾整理。”，“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都恢复好了，谢谢陈总关心。”，“ 孩子多大了？”，“ 六个月。”，“ 男孩孩？”，“ 男孩。”陈锋衔着没点燃的雪茄，嘴角微微弯了弯：“六个月，还在吃母吧？”这个问题让苏晚凝愣了不到半秒，从一个五十岁的男上司嘴里问出来，多少有些私了，但陈锋的语气实在太自然，像父亲辈的问晚辈家长里短，没有一丝暧昧的气息。

“是，还在母喂养。”苏晚凝的回答简短得体，语尾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的信号。

陈锋点点，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产后第一年最辛苦，又要上班又要喂，两跑，工作上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不用客气。”语气温和，目光平静，壮硕的身躯靠在椅背里显得格外松弛，像一午休的猛兽，爪子收在身下，露出肚皮。

“谢谢陈总。”苏晚凝微微鞠了一躬，“那我先回去了，后续有任何补充材料我会第一时间提。”，“ 去吧。”苏晚凝转身走向门，高跟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腰肢带动部随步伐微微摆动，包裙的面料在部和大腿根部替绷紧松开，每一步都勾勒出圆润饱满的线条。

陈锋的视线跟着那个背影，从肩线到腰际，从腰际到线，最后落在两条黑丝包裹的小腿替迈步的节奏上，一直看到木门在背后合拢。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只有空调出风嗡嗡声的寂静，陈锋拿起那支雪茄，这次点上了，打火机的火苗舔着茄脚。

“嘶”的一声，第一烟吞进去又从鼻孔里缓缓泄出来，灰蓝色的烟雾在阳光带里拉出一条慵懒的曲线。

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拇指摩挲着皮革的纹路。

六个月，还在喂母。

那么那两团东西里面装的是水。

雪茄的烟灰坠落了一截，掉在桌面上，陈锋没有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