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网（5/6）

面微微凸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挺立、硬实、涨红，顶端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体，沿着的表面缓缓滑下来，挂在晕的边缘。

苏晚凝从妈咪包里翻出吸器，手指有些发抖，硅胶罩对准右侧贴上去，按下开关。

“嗡。”低频震动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地响。

吸力启动的瞬间，水从而出，不是缓慢渗出，是，白色的汁像被挤压的水枪一样从孔中出来，打在硅胶罩的内壁上，沿着管道涌进瓶，速度快得让苏晚凝倒吸了一冷气。

胀痛在水排出的瞬间开始消退，那种感觉像是拧开了一个被堵住太久的阀门，压力从内部一泄而出，酸胀变成了某种带着温度的释放感。

但吸器的节律没有停。

机械的吮吸频率是每分钟六十下，均匀的、持续的、不带任何感的脉冲式抽吸，每一下都准地作用在涨硬的上，把拉伸、松开、再拉伸、再松开，反复的刺激让周围的神经末梢进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

苏晚凝的呼吸变了。

从鼻腔里出来的气息比刚才重了，不是因为疼痛，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吸器每吸一下，一酥麻的电流就从根部窜过胸腔，沿着某条看不见的路径往下腹方向扩散，微弱的、模糊的，像远处传来的震动，但确实存在。

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苏晚凝闭上眼，牙齿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声差点溢出来的气音咽了回去。

换左侧，同样的，同样的释放，同样的节律刺激，左侧比右侧更敏感，吸器吸到第三下的时候，一声极轻的、极短促的鼻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苏晚凝猛地睁开眼，低看着吸器里不断涌的白色体，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十分钟后，两侧房排空，瓶里装了满满两百毫升汁，温热的，淡白微黄，隔着瓶壁能闻到一甜腥的香，苏晚凝拧好瓶盖塞进保温袋，扣上文胸前扣，把防溢垫换了新的，重新整理好裙子的领和别针，坐在沙发上缓了两分钟。

镜子里的脸颊红晕还没完全退掉。

手指摁在自己的脸颊上按了两下，凉凉的指尖压着发烫的皮肤。

起身，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了，苏晚凝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是周琳发来的工作文件，处理完几封邮件，关掉电脑，抬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从正西偏到了西南方向，云层被染成大片的橘红色，圳湾的海面上铺满了金色碎光。

58层。

秘书小张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份下周的程安排表。

“陈总，苏总监这边下次汇报时间定在下周二还是周三？她那边说都可以，不过跟我提了一下，每天下午两点到两点半这个时段尽量别排会议，说有私事要处理。”小张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应该是去母婴室吧，哺期嘛。”陈锋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抿了一茶，喉结滚动了一下，杯子放回桌面。

“定周三。”，“ 好的。”小张退出去，门合上了。

陈锋靠在椅背里，右手无意识地拧了一下雪茄剪的螺丝，嘴角的弧度在空无一的办公室里加了两毫米。

每天下午两点到两点半。

母婴室。

雪茄剪“咔”地合上了。

办公桌上，苏晚凝的事档案已经被翻开了，第一页是职照片，三年前的e罩杯，五官致，桃花眼含不自知，照片右下角盖着鼎盛集团力资源部的红章，后面是学历证书复印件、婚姻状况、家庭成员信息、薪酬记录、绩效评估、产假申请表。

一页一页，慢条斯理。

窗外，圳湾的落把半边天烧成了暗红色，海面上的金色碎光逐渐暗下去，变成一片模糊的铅灰。

地铁里，苏晚凝站在车厢连接处，一手抓着扶杆，一手刷着手机，晚高峰的车厢挤，妈咪包和公文包都夹在两腿之间，保温袋里装着两百毫升还带着体温的母，正在慢慢变凉。

林昭发来了一段二十秒的视频。

点开。

手机屏幕里，六个月大的儿子趴在客厅的爬行垫上，两只乎乎的手撑着地面，嘴里“啊啊”叫着，忽然胳膊一翻，整个“咕噜”一声从趴着翻成了仰面朝天，圆脸上露出一个无齿的、皱的大笑，水流了一下，镜外传来林昭的笑声：“看到没？自己翻的！大翻身！”苏晚凝的嘴角弯了起来，弯得很，嘴唇抿着，眼睛里有一层温热的柔软。

把视频存好，退出微信，锁屏。

地铁到站了，车门打开，涌出去，苏晚凝跟着流走上扶梯，高跟鞋踩在金属梯面上“哒哒”响，妈咪包的带子勒着右肩，肩带压在碎花裙的面料上，把右侧房的上沿勒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