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猎杀·序幕（2/8）

勾住小舌的根部，像在用一根钩子拽着它，向外拉拽又松开，拉拽又松开，苏晚凝的喉咙里被激出呕般的收缩反，闷哼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呜……不……\"

推在胸的手指蜷曲起来，指甲扣在衬衫面料上，既像在推拒又像在抓挠，指尖使不上力，在布料表面留下几道无力的划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滑进发际线。

陈锋松开了嘴。

两张嘴唇分开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唾丝从中间拉出来，在暗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苏晚凝的下上。

苏晚凝大喘气，嘴唇被吻到红肿发亮，像被用力揉搓过的花瓣，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自己咬的，胸剧烈起伏着，每一呼吸都像在水面上挣扎的溺水者。

\"陈……陈总……你……你在做什么……\"

声音沙哑、碎、带着哭腔和酒意叠加的含混，每个字都要费力地从喉咙里推出来。

陈锋没有回答。

右手从苏晚凝的脸上移开，手指沿着下颌线滑过脖颈，指腹的老茧在脖颈侧面细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粗糙的触感，经过锁骨，经过锁骨窝里积存的那滴混合唾，继续往下，触到了碎花裙领的边缘。

没有停。

手掌绕过苏晚凝的侧腰，摸到了碎花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苏晚凝感觉到背后有手指在拨弄什么金属的小零件，酒意模糊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拉链，残余的理智像水底下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忽然亮了一下。

\"不……陈总……你做什么……别这样……\"

声音又软又急，嘴唇还在发抖，手掌推着陈锋的肩膀往外推，力度像猫在挠沙发。

陈锋低看着苏晚凝的脸，浑浊的眼底有一种说不清是欣赏还是玩味的光。

\"别动。\"

两个字，声音不大，语气不重，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比任何威胁都管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左手还扣在苏晚凝的后脑上，五指收紧了一度，不疼，但让完全动弹不得。

\"求你……我有丈夫的……我不能……陈总，求你放过我……\"

泪水涌出来了，桃花眼蓄满了水，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碎光，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缕，声音的尾带着颤抖的哭腔。lтｘＳDz.c〇ｍ

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丈夫？\"

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

\"有丈夫的就不能喝酒了？\"

\"嘶。\"

拉链从颈后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路向下，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线被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剪断，拉链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滑过文胸背带横过的那道窄带，滑过腰窝的弧度，在腰际的位置停住了。

背后整条拉链大敞。

凉意从敞开的缝隙灌进来，空调的冷气贴着露的脊背皮肤爬行，苏晚凝打了个寒颤，醉意中的残余清醒因为这个物理刺激又冒出来一截，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扭动。

\"不要……不要脱……求你……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来喝酒……放过我……\"

双手攥着裙子的领往上拉，想把滑落的面料拽回原位，但陈锋的手已经扣在了肩。导航地址WWw.01BZ.cc

\"错？错什么了？\"

粗壮的手指勾住碎花裙的领边缘，从肩往下拉，面料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肩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色压痕，然后右肩，同样的动作，面料顺着上臂滑下去，碎花的图案从肩经过手肘坠向手腕。lt#xsdz?ｃｏｍ?cｏm

苏晚凝的两只手还攥着裙子前襟不松手，指节发白，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锋没有强拽。

左手从后脑移开，覆上苏晚凝攥着裙子的右手，手掌包住那只攥紧的小拳，拇指按在手背上，一根一根地掰开蜷曲的手指，力度不大，但不可抗拒，像拆一个包装美的礼物，不急不躁，一层一层地打开。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

\"松手。\"

最后一根小指被掰开了。

失去了手指的牵制，碎花裙的前襟在重力和已经拉开的拉链双重作用下，顺着胸的弧面整体下滑，面料擦过锁骨、擦过胸上方的雪白皮肤、擦过文胸上缘溢出的，在那对巨最突出的位置卡了一下，然后被下坠的惯拽过去。

\"唰\"的一声轻响，整团碎花面料坠落到腰间，堆成一圈褶皱，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上半身只剩一件肤色前开扣哺文胸。

哺文胸的设计以功能为主，面料是弹棉混纺，不算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