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猎杀·序幕（4/8）

大，但此刻苏晚凝的呼吸又快又浅，胸剧烈地一起一伏，两只巨跟着这个节奏不停地颤动，尖划出细小的圆弧轨迹，在颤动中泛起一层层微微的波纹。

陈锋盯着看了五秒。

整整五秒。

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粗重，灼热，频率比五秒前快了将近一倍，胸腔在衬衫底下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水，浑浊的老眼里燃起了一团明确的、不加任何伪装的、近乎动物的光。

\"。\"

一个字，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粗哑的，像砂纸擦过铁面。

苏晚凝双臂叉在胸前死死地挡着，但两只手臂的宽度根本不够覆盖这对巨的面积，手臂的压迫反而让从上下两端溢出来更多，上方溢出的部分在臂弯上缘堆出两团白腻的山丘，下方从手肘底下露出球的下半弧，和腰腹之间的影连成一片。

\"别看……求你别看……\"

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桃花眼里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不肯抬。

\"手放开。\"

\"不……\"

\"让我看看。\"

\"不要……陈总求你……我是你员工……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锋没说话了。

不需要说话。

两只大手直接握住苏晚凝叉的手臂，往两边掰开，力度不大，但那种从手掌传过来的、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力量差距让苏晚凝的抵抗显得像是在跟一堵混凝土墙较劲，手臂被一寸一寸地向两侧分开，从臂弯的压迫中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先是上缘溢出的部分膨胀回原形，然后中间被手臂压扁的部分弹开，最后整对巨从手臂的遮挡后面完整地露出来，在分开的双臂之间浑圆高耸地呈现在灯光和视线中。

苏晚凝的手臂被掰到身体两侧，按在沙发坐垫上，两只手腕被陈锋的大手分别摁住，动弹不得。

她低看着自己赤的胸，泪水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的房上面，在白皙的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子有多骚。\"

不是问句，是陈述，声音低沉粗哑，从胸腔里碾出来，带着明确的、赤的、不加掩饰的贪欲。

\"你……你不能这样说……\"

\"整个公司的男，开会的时候眼珠子全长在你胸上，你以为你穿什么衣服能挡得住？\"

苏晚凝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故意的？\"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晚凝胸不停颤动的巨，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生完孩子涨成这个样子，走在路上都是勾的。\"

\"不是的……那是因为喂……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松开了苏晚凝的手腕。

右手张开，覆了上去。

布满老茧的手掌贴上左侧房外侧弧面的瞬间，苏晚凝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触感。

粗糙的茧皮和滑到极致的房皮肤之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对比剧烈到让皮发麻的触觉冲击，陈锋的手掌燥、粗硬、布满了年轻时练拳击打沙袋和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留下的厚茧，指腹的纹路像细砂纸，摩擦过房表面那层比丝绸更细腻的皮肤时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沙沙\"声，不用耳朵听，要用皮肤去\"听\"。

五指收拢。

陷进去了。

的柔软程度超出了触觉的预判，手指像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质地的、灌满了体的柔软物质里，每一根手指都被包裹、吞没，指尖的老茧被的弹顶回来，指缝之间有白腻的溢出来、鼓出来、从手指和手指的间隙中膨胀出去，像柔软的面团被揉捏时从指缝中挤出的部分，一只手完全握不住，陈锋的手掌已经够大了，张开覆盖面积接近二十公分，但这只g罩杯的球直径超过了手掌的覆盖极限，无论怎么握，都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体积逃逸在掌控之外。

\"太大了，一只手握不过来。\"

不是感叹，是猎手在确认猎物尺寸时的冷静陈述，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掌心碾过晕。

粗糙的茧皮从晕的外缘向中心碾压过去，碾过那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时产生了一种颗粒状的摩擦，碾到晕中央硬挺的时，苏晚凝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后脑勺压进靠枕，脊椎离开了沙发靠背，腰腹拱成一道弧线。

\"啊……！不要碰那里……！\"

声音变了调，从哭腔的低沉变成了高亢的惊喘，不是作态的、不是配合的、是身体在极度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