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猎杀·燎原（6/7）

\"啪！\"

\"啪！\"

\"啪！\"

节奏建立了。

陈锋的腰力来自年轻时十几年的拳击和摔跤训练，五十岁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远超同龄的发力和持久力，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抽出只留嵌在、然后整根贯穿到底顶在宫颈上的全幅度运动，每一次贯穿都使出了全身的重量和腰力，像一台打桩机在做匀速的、不知疲倦的、每一击都是满力的垂直撞击。

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像擂鼓。

\"啪、啪、啪、啪、啪。\"

沉闷、有力、夹杂着体被挤压飞溅的\"咕叽\"水声，两种声音替着，形成了一种原始的、粗的、让心跳加速的节律。

苏晚凝仰躺在沙发上，碎花裙堆在腰间像一圈碎花做的环带，上半身完全赤，哺文胸的两片罩杯向两侧敞开着没有被脱掉但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下半身黑丝从大腿根到裆部被撕出一个不规则的大，内裤被拨到一侧，的丝袜残片像碎的黑色蛛网挂在大腿内侧，两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被粗壮的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每次抽出时能看到壁的被带出一圈色的翻卷边缘，每次时又被推回内，和吹的体混在一起，将整个会部到缝之间的皮肤打湿成一片泥泞。

g罩杯的巨在猛烈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

不是颤动，不是摇晃，是整团整团的在每一次撞击的冲击波下被惯抛起又被重力拽回的剧烈弹跳，两只巨的弹跳节奏与撞击频率同步但方向滞后半拍，撞击向上的瞬间巨向上弹起，弹到最高点时身体已经因为下一次撞击的预备而开始后退，巨还在惯中继续上弹，然后被重力拽回，拍在胸壁上发出\"啪叽\"的拍击声，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到来，巨再次被弹起，如此往复，两团白腻饱满的球在胸前上下甩动如两只失控的钟摆。

水在剧烈的甩动中从飞溅而出。

不是之前被吮吸时的定向，是被甩动的离心力和撞击的冲击力挤压腺管后从向四面八方无序飞溅的白色雨点，细小的珠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线，洒在苏晚凝的下上、颈侧、锁骨窝里、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嘴唇半张着来不及闭合，有两三滴水直接溅进了嘴里。

陈锋维持着下身撞击的频率，上身俯下去。

嘴唇追逐着在胸前疯狂弹跳的右侧巨，张嘴，在球弹跳到下落阶段的瞬间咬住了。

牙齿轻轻扣住根部固定住，嘴唇包裹晕收紧，用力吮吸。

水灌腔。

甜腥的汁带着体温冲过舌面，每一次下身的撞击都会让巨在腔中微微位移，从嘴唇的包裹中滑出一点又被吸回来，滑出、吸回、滑出、吸回，和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种同步的律动，每一次撞击挤压腺的同时也在往腔里挤出一水，像在一个会的身体。

\"你的真多，一下一。\"

含着说的，声音含混，震动从嘴唇传递到上。

\"呜……不要说了……不要一边吸一边……啊……不行……太多了……我受不了了……\"

声音已经不像正常的类语言了，更像是一连串被撞击节奏切碎的音节碎片，每一个字都被一声\"啪\"截成两半，前半截是声母，后半截的韵母被呻吟吞掉了。

左手从下方托住左侧巨，五指陷处，粗地揉捏挤压，掌心的老茧碾过已经被水涂满的晕，指缝间挤出白色的汁，像揉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丝绸袋子，水从指缝、从指根、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沿着手背流下去，滴落在苏晚凝的腹部，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肋骨的凹凸上画出几道白色的水痕。

下身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贯穿、全力撞击。

上方的嘴在吸，左手在揉，下方的在道处打桩。

三条攻击线同时运转。

苏晚凝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意识的管辖了。

壁不自主地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收缩、绞紧、吮吸，的褶皱包裹着的茎身做着吞吐的蠕动，的圆环随着抽出而向外翻卷、随着而向内折叠，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弯曲架在陈锋的腰侧，高跟鞋的鞋跟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呜呜……我要坏了……\"

\"坏什么？你下面咬得越来越紧了。\"

\"没有……我没有……呜……那不是我在……不是我故意……\"

\"不是你故意？\"一记重顶，狠狠撞在宫颈上，\"你的骚自己在吸我。\"

\"啊……！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