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白,唇角挂着一根亮丝,坠着,颤着,被她舌尖一勾,卷进里。

她睁开眼,透过那层黏腻看着他,目光又亮又软。

她抬手,用指尖把眼睫上挂着的那滴白浊抿下来,放进嘴里,舔了舔。

“儿子的,”苏雁跪着应他,声音又哑又媚,“妈一滴都舍不得擦。”

陈岩看着她这副模样,那根刚完的东西又隐隐有了抬的迹象。

他伸手,抹了一把糊在她脸上的白浊,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她唇边那一点也抹进她嘴里。

他说:“骚妈妈。”

苏雁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三个字烫了一下。她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脸贴上他的掌心,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陈岩的呼吸一沉。

他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又着她含了进去。

这一晚,他把攒了两天的火全撒在她身上,从床上折腾到窗边,又把她按在窗台上,她趴着。

他一把扯下她腿上那截了的黑丝,露出里面那片早就泥泞不堪的地方。

那地方又红又肿,两片肥厚的花瓣湿淋淋地敞着,又烫又黏,翕张着吸着气。

水从里面一接一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窗台上积成一小片,粘稠得拉得出丝,映着窗外的霓虹,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还没用力,就自己含住了顶端,又软又紧。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送,整根没,咕叽一声,水声又黏又响。

层层绞上来,又湿又热,把他往里吸,往外吞。

他拔出来,带出一片水光,糊在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缝往下滴,滴滴答答,落在窗台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他越越快,那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叽咕叽,混着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被他进进出出地撑开又合拢,绞得发白,水顺着他的东西淌下来,糊得到处都是。

苏雁整个软在窗台上,上半身趴在窗沿,那两团硕大的被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又白又软,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在冰凉的玻璃上蹭出一片水痕。

她侧着脸,两片嘴唇微张着,喘着气,沟里那层汗珠越聚越密。

他低,看见她肥白的在灯光下绷得发亮,随着他撞上去,一层层地漾开,像翻起的

黑丝吊袜带勾着脚踝,红色细高跟还挂着一只,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那截黑丝小腿在窗外的霓虹光里绷出一道紧实的弧。

她弓起的脚背上,红的指甲油映着霓虹,闪个不住。

苏雁被他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从“小岩”叫到“骚妈妈”,她哭着叫了,又软又哑。

事后,苏雁瘫在他怀里,黑丝被他扯得稀烂,吊袜带崩开,那双红色细高跟不知什么时候踢散在床边。

她的胸还沉甸甸地压在他胸,两团被挤得变了形,沟里全是汗,随着她喘气浅浅地起伏。

她靠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小岩,妈把命都押给你了。你什么时候点,妈什么时候动手。”有声

陈岩没有立刻接话。他搂着苏雁,目光越过她汗湿的肩,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他缓了缓神,说:“让我想想。”

苏雁没有陈岩。

她像是早料到陈岩会这么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坐起来,下床,赤着脚走到椅边,弯腰捡起那件风衣,披上。

她对着窗玻璃理了理发,把脸上的痕迹擦净,动作又慢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雁系好腰带,走到他面前,低看了看他。然后,她打开手包,从里面摸出一颗糖丸,放进他手心,合上他的手指。

“儿子,”苏雁低声说,“想好了,给妈回个话。这东西,妈只信你一个递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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