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沙滩（4/11）

过……”赵云舒微微低下，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颤，像是心底有什么被戳了。

“哦？是嘛。”林婉儿的嘴角微微一勾，眸光闪烁，带着一丝调侃和暧昧的意味。

她抬起下示意了一下那座雕像，轻笑着说：“不过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看看啊。这可不是普通的雕塑，而是这个岛上先民最重要的图腾呢。”

“……我在旅游手册上看到过一点，似乎他们对男的……生殖器……有特殊的崇拜……”赵云舒的声音越来越低，话到一半忍不住停了下来，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远远不止这些呢。”林婉儿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像是刻意靠近了些，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不容忽视的暧昧气息：“在那些特殊的节和仪式里，未怀孕的子会被视作族群的财富，被允许与多个男结合，为了繁衍血脉，延续族群。这是他们的传统，神圣而原始。”

赵云舒屏住了呼吸，脑海里仿佛瞬间浮现出一幅模糊又炙热的画面，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林婉儿似乎还不打算停下，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语调缓慢而意味长：“就算是结了婚的，也依旧是部族的共有之物……这种习俗，一直流传到二战后才慢慢淡了下去。”

“啊……”赵云舒轻轻低应了一声，指尖在衣角上不自觉地绞动，像是想开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可怜？”

林婉儿轻笑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意味长的调侃，语气放缓，却不减那轻佻的意味：“可怜？我倒觉得，她们才是最幸福的吧。哪像现在的中国，不光是婚后要忠贞，婚前多和几个男上床就会被贴上『』的标签，被指指点点，羞辱，唾弃。”

她忽然凑近了几分，语气像是无意的一问，声音却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赵小姐呢？你和几个男上过床呀？”

赵云舒的脸唰地红了，耳根发热，心跳剧烈到有些发慌，她瞪大了眼睛想要辩驳些什么，却一时间词穷，嗫嚅着：“这……这是刚认识的该问的问题吗？”

林婉儿噗嗤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轻松：“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别介意。”说着，她抬望了眼雕像，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轻描淡写地说：“我昨天去资料馆查了一下资料呢。听说啊，这里的岛民以前还流传过一种有趣的仪式，们会以『在限定时间内让多少根茎』为标准去确定在族群中的地位。

只不过，现在的资料已经缺失了具体的时间限制，甚至连是不是只算道的，都没能确定了呢……”

“要是算上手和嘴的话，我大概……”她话锋一转，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轻轻耸了耸肩，微笑着说：“啊，抱歉，我好像扯远了些呢。”

赵云舒听着的话，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慌地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她快步离开，步伐带着一丝微妙的慌张，像是逃离什么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背后的林婉儿站在原地，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带着一抹看不说的笑意。

赵云舒低着，心跳紊，指尖微微发颤。

她快步走向后街尽的厕所，推开门，走进去，习惯地走到最里面那个隔间，看到门虚掩着，便伸手推开。

隔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她抿了抿唇，掀起裙摆脱下内裤，坐到马桶上，顺手关上门。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肘轻轻一碰，门背上的一个包竟然“咚”地一声掉了下来，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包张开，一堆东西散落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赵云舒下意识低一看，下一秒，整个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瞳孔骤然一缩，心跳“咚咚”直跳。

散落在她眼前的是一条颜色鲜艳的红色丁字裤，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裙装，还有一只银白色的跳蛋，那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痕，旁边赫然还躺着一根长度惊的按摩。

赵云舒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涌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连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热意。

她愣了足足两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跳如鼓，手忙脚地蹲下身去，将散落在地的物品一件件拾起。

指尖触碰到那根冰凉的银色按摩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攥住了一瞬，一奇异的颤意沿着指尖传遍全身，甚至连手指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这种东西……”她咬住下唇，脸上的红晕更了几分，耳边仿佛有一阵阵心跳声在放大。

她小心地将那条红色丁字裤和带着隐隐水痕的跳蛋重新塞回包里，动作急促而凌，仿佛生怕被谁撞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