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4）

是不是她流出来的？”

“这母狗被看着就流水。真够劲。”

男们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蹲下来，伸手拍了一把她翘起的。

“听到没？家问你多少钱一晚。你自己说，你值多少钱？”

空之律者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字眼都含混得不成句。

“本王……本王……不值钱……本王只是……一条随便的母狗……”

“大声点！听不见。”

“本王……本王只是条随便的母狗……不要钱……谁都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每个字都咬得发狠。

那两条跪在地上的黑丝腿开始发抖，腿缝里“滴答滴答”地落着水。

路看得眼睛都直了，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想拍，被另一个推了推。

“走吧走吧，这玩意儿看看就行了。别给自己惹麻烦。”

几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远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空之律者跪在路中央，浑身都紧绷着。

耻辱感在胸烧得滚烫，可她的却一直在淌水，连地面都湿了一小片。

“继续爬。前面是主街，多。到那儿你再给老子表演。”更多彩

男扯起铁链。

她只能继续爬。

每一下膝落地，她都能听见自己身下发出“咕滋”的轻响，那是被大腿挤压时挤出水的声音。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脑中热得发晕，银发拖着地，发丝上滚满灰尘。

主街越来越近。路灯的光越来越亮，声也越来越密。她的尖硬得发疼，腿心里那团软一跳一跳地抽着。

“叮铃——叮铃——叮铃——”

她听见男们停下脚步，铁链一紧，项圈把她的脖子勒得朝上一仰。

“到了。别装死。你，对，就你，爬到那排店铺前面去。把脸抬起来，把腿岔开，让这条街的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空之律者整张脸烧成了不正常的红。

她的眼前全是光斑，行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又长又。

她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小孩被大捂住眼睛时发出的不满哭腔。

她爬了出去。

在十来个的注视下，她四脚着地，塌着腰，翘起满是和水的，一下一下地爬到了那排店铺的卷帘门前面。

铃铛声伴随着她的动作，在夜色里响得清脆。

她的膝盖磨出了血丝，黑丝袜的边沿翻卷着，露出底下白的。

“我，这什么况……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的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响……妈呀，她腿中间在滴什么东西……”

“老公你别看！把儿子抱走！这什么啊，大半夜搞这种变态玩意儿！”

空之律者停在了最亮的那盏路灯下面。

她仰起脸，暗金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嘴唇蠕动着，喉滚出一团模糊的呜咽。

没有碰她，可她的身体已经抖得厉害，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白浊的和新分泌的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

“说话。告诉这条街上的，你是谁。”

男拽起她的发，让她的脸完全露在路灯下。空之律者张了张嘴，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本王……本王是……空之律者……”

“然后呢？你是什么？”

她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

“本王……是一条……发的母狗……是被……被烂了还在流水的骚货……求求你们……看本王……看本王的骚……里面还有……还有男们进去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腿心猛地缩了两下，一清亮的水从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路里出一片“卧槽”、“你听见了吗”的喧哗。

她的脸已经涨到快要滴血，可她竟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两条腿，把整个胯部朝前送了送。

“不够。你刚才不是挺能吗？既然要展示，就自己动手掰开。”

男绕到她身后，用鞋尖踢了踢她的。

空之律者跪在路灯下，两条腿大大地敞着，的黑丝挂在腿上。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绕到身后，两只手各抓住自己一瓣，用尽全力往两边掰开。

那红肿的唇“噗”地一声朝外翻开，里面白花花的和透明的水混在一起，慢慢流出来，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的后也因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色的一缩一缩地跳着。

她的腰抖得几乎撑不住，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尿孔微张，一淡黄的尿线毫无预兆地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