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柱身的子上下磨蹭，尖在金属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

“妈妈，那个姐姐在什么啊？”

群外有个孩子的声音问了一声，被大捂住嘴拽走了。

空之律者“呜”地偏过，看见那孩子被抱走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随即又被后里猛顶的一下撞得翻起白眼。

“齁……好……眼里面……要化掉了……本王的两个都是用来吃的……谁都能……谁都能……哈……哈……后面的也来……前面也来……把本王塞满……”

舌在唇齿间翻搅，唾从嘴角淌到下尖。另一个男已经绕到前面，抓着她的发把她从路灯柱上扯开。

她身子一仰，后里还含着一根，前面的唇被扯成一条湿滑的缝，朝他敞着。

男就着她仰躺的姿势，把她的两条腿架上肩，抵住她的，连着后里那根的节奏一起，狠狠没。

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在她体内同时抽送，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她的嘴大张着，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连不成句。

前面那根的粗度把她的唇又撑得外翻，后那根更硬，顶得她肠子处又酸又胀。

她的眼前全是白斑，路灯的光变成一团团的，群的嘈杂变成一片耳鸣。

“太……太满了……两个都满满的……本王会坏……会死……可是……哈……再……再一点……不要停……求求你们……把本王死……成套子……”

男们越越狠。

第三个男挤出群，把塞进她嘴里。

她连拒绝的动作都没有，张开嘴就含。

那根带着骚味的东西捅进喉咙最处，她的食道条件反地蠕动着吸它。

她全身三个全被填满，身体被撞得在三个男之间来回晃，四肢散了架一样甩来甩去。

铃铛声“叮铃铃”响得几乎连成一片。

有往她胸泼了一瓶水，凉水浇在烫红的皮肤上，她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被堵住的闷声。

水顺着她的沟和肋骨流下来，混着她自己的汗和水，把身下那片地面浸得更湿。

她的黑丝袜被水粘得死贴在腿上，撕开的处露出被撞红的白。

“这婊子身上全是水，还滑得抓不住。来，翻过去，从后面她骚。你们几个，按住她的手，别让她抓。”

男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路中央。

她的脸和肩膀被按在湿冷的地面上，两条胳膊被左右扯开，压得动弹不得。

男从后面进她的，另一个男跨在她腰上她的后庭，还有个站在旁边，握着往她腋窝里和脚心上磨。

空之律者像条被钉在地上的母畜，身体被撞得“啪啪”响，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叫。

她的里先前被进去的被新进来的搅成白沫，从合处一圈一圈地挤出来。

后里的肠也被磨成半透明的黏浆，顺着会往下淌。

她前面的尿孔早就失了控制，在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里，一小一小的尿断断续续地渗出来，和满地的水混在一起，泛着淡黄的泡沫。

“要……又要……又要去了……咿……！前面的骚在绞……后面的眼也在缩……嘴里好涨……脑子里……一片……白……咕……咕啾……”

她的高来得突然而剧烈，整个身体在男们手里绷成一条直线，然后剧烈地抽动。

前面的绞紧正在里面的，出一大热；后同样死死缩住，把男的夹得发疼。

嘴里那根也被她痉挛的食道吸得当场缴械，浓直接进她胃里。

她的肚子因为承受了太多而微微隆起，和水从三个里漏出来。

“嚯——！这高来劲啊，夹得我差点了！”

“别里面，等会儿还有用。拔出来，给我忍着。”

男们又折腾了好一阵，才纷纷从她身上下来。

空之律者趴在地上，手脚还维持着被按倒的姿势，整个泡在一滩混合的体里。

她的嘴合不上，白浊缓缓地从嘴角流出来；前面那像被捣烂的花朵，唇肿得翻卷，一翕一翕地吐着粘；后更是合不拢，红的开成一个圆，里面层层叠叠的褶还在抽搐。

男们围着她，往她身上写东西。

有拿出油马克笔，在她左外侧写“空之律者专用便器”，在她右下方写“母狗”，字迹因为她的皮肤还在发颤而有些歪斜。有声

她的小腹上被画了个指向下面那烂的箭，旁边写着“收集器”。

上写着“欢迎使用”，大腿根处画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