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惊变危机（2/14）

猛地转，循声望去，只见我正站在楼梯平台上，面无表地注视着她们。

如同触电般从椅子上弹起，膝盖一软，径直跪倒在了地上。她慌地叩首，额几乎触地：

“主管大恕罪！我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

陈氏姐妹也急忙起身，鞠躬，弯腰的幅度几乎有九十度：

“主……”

三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特别是陈氏姐妹。

她们很清楚刚才那番关于园区的讨论有多么冒险，如果被认定为是在背后诽谤体制或我本，后果不堪设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慌的气息，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我默不作声，从容不迫地迈步向前，走向我的办公桌。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三没有得到我的许可，都维持着各自的姿势不敢挪动分毫。

那个依旧跪伏在地上，额紧贴地毯；陈氏姐妹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态，不敢抬看我一眼。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身体在微微颤抖——而且从她们的脖颈和手臂都能看到细小的汗珠渗出皮肤表面，那是极度恐慌之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走到办公桌前，我自然地坐下，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没有看任何一眼，我直接拨通了安保部门的专线。

“你好，安保部张琮骏。”话筒那端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嗓音。

“是我。”我简短地回应，然后直奔主题，”去禁闭区找一个叫王惜君的，立刻放她出来，送医疗室检查，再批她一天假期。”

电话那明显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化的回应：“收到，老大。我马上就去落实。”

挂断电话后，我抬眼看向依然保持着原姿势的三。

我自己也不甚明白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是因为刚才亲手夺去一条生命后产生的负罪感，促使我去挽救另一个濒临消亡的生命，以此寻求某种心理平衡？

不管怎样，我并不打算解释自己的动机。

那个跪在地上的自然也听到了我下发的命令，先是怔了一瞬，紧接着便像弹簧般激烈地磕起来：“谢谢主管大！谢谢主管大！……”

我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低着快步退出办公室，全程都不敢直视我的面孔。

现在，只剩下陈氏姐妹了。

她们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侧着脸窥探我的表，试图从中读出我是否打算追究她们刚才的”越界”行为。

在确认我似乎没有这个意思后，她们才略微放松了一些，慢慢地直起腰，向我走来，准备汇报今的工作况。

就在这时，我冷不丁地哼了一声：“呵。”

这声冷笑宛如一把利剑，瞬间刺了她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

姐妹俩几乎是同时吓得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办公桌前。

“你…你们两个小坏蛋…”我慢悠悠地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居然敢背着我跟讨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题？是皮痒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姐妹俩顿时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主…主…我们…我们不是…没有…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语气变化，就能让别感到彻骨的恐惧，战栗不已…这种力量的极致对比，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凡心醉神迷。

我双手叉置于桌面，以一种猫科动物戏耍猎物的姿态，悠然地注视着面前这对瑟瑟发抖的姐妹花。

“说说看，”我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该怎么处罚你们这两个不安分的小调皮呢？”

这个问题犹如一块巨石，重重砸在姐妹俩的心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在那一刻，她们脑海中可能已经闪过了无数可怕的画面：也许是一丝不挂地吊在刑房的铁钩上一整晚；也许是被绑在刑架上被抽打得皮开绽；更也许是被按在老虎凳上，一根接一根地垫高脚踝……

两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汗水从额滑落，沾湿了衣领。她们的嘴唇涩发白，喉咙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厚重得几乎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陈丽萍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对不起，主。刚刚婢只是见那位姐妹——呃不，那位哭得太伤心了，才一时多说了几句……丽花她没有参与，清主责罚婢一即可。婢……甘愿接受主的任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