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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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继续。\"

她便继续。

左脚的趾缝夹着他的根部，右脚的脚趾夹着他的，一夹一松，同时她的足掌还压着他的身，前后搓捻。

他低，能看见自己的被她的两只脚摆弄着——根部被她的脚趾锁住，被另一只脚的脚趾夹扁，身被她的足心搓得发烫。

\"嗯……嗯……\"他仰起，呼吸越来越重，\"……再快点……\"

\"哦。\"

她加快了速度。

右脚脚趾夹着一夹一松，左脚趾缝锁着根部，足掌搓着身——他被她夹得皮发麻，先走一一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淌。

\"……换最后一步。\"他喘着气，\"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把整根夹住，上下动。\"

她照做了。

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把他的整个夹在两只脚掌之间，像夹在一本翻开的书里。

她的脚趾在上方并拢，包住他的；足跟在下方，抵着他的根部。

她上下滑动时，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又整个缩回她两只脚掌夹出的那道缝里，一下，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行低，能看见自己的在她两只白的脚掌之间进进出出——露出来，又陷进去，露出来，又陷进去。

她的脚趾包着他，足弓裹着他，像在用一个温热柔软的套弄他。

\"嗯……嗯……\"他扶着她的脚踝，整个都在抖，\"……你脚真会夹……\"

\"是你教的。\"她说着，又低看了一眼玉简，\"……你好了没？我脚都酸了。\"

\"……快了。\"他扶着她的两只脚，自己动了起来，\"你夹着，别松……\"

她没松。

他扶着她的玉足，加快了速度——她的脚趾包着他的，足弓裹着他的身，一下一下地滑动。

他低，看见自己的先走顺着她的足背往下淌，挂在她圆润的脚趾上。

\"……嗯……！\"有声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一滚烫的，全部在她脚上。白浊溅在她足背上，顺着她的足背淌进足趾缝里，又从她的趾缝间渗出来，滴在她脚踝上，一片狼藉。

苏青萝低，看了看自己脚上那摊东西，表平淡地评价了一句：\"哦，原来脚也能用。\"

她说着，把脚伸进井沿边的水桶里，涮了涮，又用脚背蹭了蹭井沿，把水珠蹭。动作自然得像洗一双刚踩过泥的鞋。

\"……你那个水，又是咸的。\"她说。

\"……嗯。\"陈行扶着井沿，喘着气，\"你……你不嫌弃？\"

\"嫌弃什么？\"苏青萝抬起，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想用吗？用了就用了呗。又不脏。\"

\"……\"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他系好腰带，正要说什么，院门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云浅师姐，抱着几卷功法册子，正往这边走。

苏青萝又低去看她的玉简了。

陈行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落在云浅师姐那身青衫下、鼓鼓囊囊的弧度上。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动。

他的喉咙动了动。

苏青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欲，没有欲望，没有会去想那些事。

只有他。

只有他会在看见那两道弧度的时候，想起一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他收回目光，低，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来方长。\"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午后阳光正好，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苏青萝那双刚涮净的玉足，垂在井沿边，一晃一晃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