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指导（2/2）

\"好、好厉害……\"秦小禾看着他，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声音也大了一些，\"我、我练了这么多天，才炼气一层……还总是练不好……\"更多彩

\"你缺指点。\"陈行说，\"这套功法，光靠玉简是练不明白的。\"

\"……我知道。\"秦小禾低下，声音又小了，\"可是……没有空教我。云浅师姐要带那么多弟子，我……我不好意思去问。\"

\"那我来教你。\"

秦小禾猛地抬起，看着他，脸又红了：\"你、你教我？\"

\"嗯。\"陈行说，语气平淡，\"反正我也要练功，教你的时候，顺便把《青木掌》的诀窍过一遍。你学得会，我也巩固了。\"

\"可、可是……\"秦小禾绞着衣角，低着，声音细弱，\"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陈行说着，忽然想起昨天在功法堂二层翻过的那些玉简——他这，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悟好。

昨天在阁楼里翻了一下午，那些青木系的功法诀窍，他过目不忘，全记在脑子里了。

《青木掌》的步法、掌势、呼吸吐纳的配合，他心里早就过了一遍。

他看了一眼秦小禾，开：\"我刚才看你练了半天，你错的地方，不止步法。还有第三式，你的掌势走的是阳面，可《青木掌》第三式，走的是面，力从腰发，你光用手臂发力，练一百遍也是白练。\"

秦小禾愣住了，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练过《青木掌》？\"有声

\"没练过。\"陈行说，\"昨天在功法堂，顺手翻过玉简，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看了一遍就记住了？\"秦小禾瞪大眼睛，声音里全是惊讶，\"师兄，你……你悟也太好了吧……\"

\"还行。\"陈行面不改色，\"所以，我来教你，够格吧？\"

\"够、够格！\"秦小禾连连点，声音都大了几分，\"师兄你肯教我，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现在。\"陈行说，\"正好我有空，你也练了半天了，趁着劲还在，我现在就教你。\"

\"现、现在？\"秦小禾愣了一下，\"就在这儿？\"

\"这儿多。\"陈行说着，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周天宝和紧闭的房门，\"你练功容易分心。换个清净的地方——你住的那处小院，在哪儿？\"

\"……在后面，靠山那边。\"秦小禾说着，低下，耳尖微微泛红，\"就是……有点远……\"

\"远怕什么。\"陈行说，\"走吧，带路。\"

\"……哦。\"秦小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转身，往院子后面的小路走去。

她住的那处小院，在新弟子院的后面，靠山脚，要穿过一条种着矮竹的小径。

院墙不高，是青砖垒的，门种着一丛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地响。

院门虚掩着，推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地面扫得净净，角落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墙根下晾着一件洗过的练功服。

秦小禾站在院子里，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这、这就是我的院子。有点……\"

\"不。\"陈行说着，打量了一圈——清净，僻静，院门一关，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回，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院门。

……这地方，真不错。

\"小禾。\"他开。

\"嗯？\"秦小禾抬起，看着他。

\"把院门关上。\"他说，\"练功的时候，别让打扰。\"

\"……哦、哦。\"秦小禾没有多想，转身，走过去，把那扇院门合上，上门闩。

\"咔哒\"一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风穿过竹丛，沙沙地响。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地碎金。

秦小禾转过身，看着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师兄……我、我们从哪一式开始？\"

陈行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月白色的练功服，马尾辫垂在脑后，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扇门，关得太对了。

\"……从第三式开始。\"他说，声音平平稳稳，\"你刚才练错了的那一版。\"

\"……好。\"秦小禾站好，摆好起手式，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看好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摆好的起手式，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领下一线若隐若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