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看发力（3/3）

细又抖，\"那、那我记住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带出一丝黏腻。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晨光里她赤的、弓着腰的背影——薄薄的背，细窄的腰，浑圆的，尖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顶帐篷，吸了一气。

\"……好了。\"他说，\"你站好，摆第三式的起手式，我扶着你，你再走一遍。\"

\"……好。\"秦小禾乖乖地站好，摆好起手式。

她的腿还在发抖，和后都被他摸过，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好奇怪，可师兄说了，那是灵气，那是练功的一部分。

陈行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里是她光的、温热的皮肤。

\"……沉腰。\"他说。

她沉腰。

\"……出掌。\"

她出掌。

晨光里，一个赤的少，在一个青年男子的搀扶下，一招一式地练着功。

她每一动，胸前的就轻轻晃动，部就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练得很认真，像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个，正贴着她的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裤裆里那顶帐篷，正抵在她两瓣之间。

\"……师兄。\"她忽然小声说。

\"嗯？\"

\"……你贴得我好近。\"她说，\"我有点……喘不过气。\"

\"……练功都这样。\"陈行说，\"你习惯就好。\"

\"……哦。\"她又练了一招，忽然问，\"师兄，我这一式，对了没有？\"

陈行低，看着她的后颈，看着晨光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

\"……还差一点。\"他说，\"这一式，你再练一遍。\"

\"哦。\"

她又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