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洞（1/5）
“好了，都坐下。
灯凛把湿透的裙摆往下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能主持局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四面都是绿色墙纸、天花板嵌满摄像
、空气黏得发腥的空间里，依旧相当清晰。
她的面前，小煤球和莉莉丝并排坐在地上，像两个刚被老师点名罚坐的小学生。
只不过一个腿间还
着触手怪断裂的半透明残肢，另一个浑身上下只勉强挂着几片已经起不到遮蔽作用的布料。
灯凛盘腿坐下，两条黑丝长腿从已经
得不像样的裙摆下面露出来，腿根处到处是半
不的
痕，一边的袜
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边浸得发亮。
“开会。”
她用力拍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
小煤球吓得一哆嗦，怀里的裙摆又往下滑了一截，那根触手残肢随着她的动作“咕啾”地往里钻了半寸，她憋红了脸，没敢叫出来。
莉莉丝则根本没在听。
她正低抠自己肚脐眼旁边一块已经掉的白色
斑，扣下来以后还好奇地闻了闻，然后伸舌舔了一小，咂了两下。
“您在做什么？”灯凛声音拔高了一度。
“甜的。”莉莉丝说，眼神诚恳。
灯凛嘴角抽了一下，伸手过去把莉莉丝的脑袋按下去，让她额抵在膝盖上。
银发铺了她满背，两条银白色的双马尾早已散得
七八糟，像泡过水又烘的棉花一样炸着。
“第一件事。”灯凛
吸一气，强压着想把这两个家伙再揍一顿的冲动，“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里被赋予了什么样的“能力”？”
小煤球眨了眨眼睛，缓缓摇，两条淡紫色的马尾跟着左右摇晃，发尾已经打结，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
莉莉丝也摇，脸上还笑嘻嘻的：“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的能力应该是“怎么被玩都坏不掉”，“金刚不坏”！唔……好像和来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您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呀。”莉莉丝抬起脸，用那种十岁小孩才有的严肃表
说，“因为你看，我刚才被那么粗的东西从子宫顶到胃，还翻出来了。现在又能坐在这里说话，肯定比普通
的身体结实很多吧？”
灯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的确，之前金发男说过，她们的身体理应已经被限制在“看起来”的范围内，根据她们的外貌，怎么也不应该超过小学生、初中生的范畴。
她又看向小煤球。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煤球急急地摆了摆手，随后却“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小腹。
一根触手残肢从她下体里滑出来一小截，掉在地板上，软趴趴的像一段被泡涨的橡胶管。
她的裙摆下面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两条细腿上到处是涸后发亮的痕迹。
灯凛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低看了看掌心，又抬看向远处那具金发男的尸体。那时莉莉丝的确也没有动手。
而她在试图
控
影的时候，什么都没召唤出来。
也就是说，某种东西在那个瞬间发动了，准地在金发男胸开了一个
。
那个很圆，像用大型钻从正面贯穿出来，但边缘又太净了，像是那一块身体被直接删除掉。
……
时间回到再早一些的时候。
“我刚试了一下。”灯凛说，抬起右手，朝五六米外一台还亮着红光的摄像张开五指，咬紧牙根，集中注意力，“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能做到同样的事。”
什么都没发生。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快半分钟，最后泄了气，手垂回膝盖上。
“不是我。”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丝的遗憾。
作为一个本来就喜欢御宅文化的，在发现自己可能被丢进某个类似“里世界”的地方时，她心底其实是有点兴奋的。
被赋予某种独一无二的能力，然后在绝境中觉醒，把怪物一拳打成
酱，这种展开简直和那些轻小说主角的模板一模一样。
可惜现实往往不按剧本走。
她沉思的时候，莉莉丝已经悄悄爬到了几步外，正趴在一面墙前，对着一根从墙纸上凸出来的东西看出了神。
那东西大概有半截小臂那么长，形状像男
生殖器，
圆润，茎身带着不自然的弯度，和周围的绿色墙纸融为一体，像是长出来的一样。
“灯凛，你看你看！”莉莉丝双手抱住了那根墙
，把脸贴在茎身上蹭了蹭，“这里长了一根哦！”
灯凛猛地回，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冲过去抓住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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