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洞（4/5）

莉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抡起拳，照着银发少的顶就砸了下去。

“邦！”一声清亮的闷响，像木鱼敲在石上。

莉莉丝的脑袋往下一缩，顶迅速鼓起一个眼可见的大包，还冒着青烟。她两只小手捂住包，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好痛——”

灯凛没理她，转身走到小煤球旁边，也给了她上一下。

小煤球本就没完全清醒，被这一敲，身体一抖，也冒了烟，顶鼓起一个对称的包，疼得她“呜噫”一声缩成一团。

两并排坐在灯凛面前，低不语。

“我现在问你们话，给我老老实实回答。”灯凛盘腿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莉莉丝和小煤球同时点。

“听好了。刚才杀死金发男和这只触手怪的攻击，不是我用出来的。我确认过了，我没有任何远程打的能力。”灯凛说，“也不是你们有意用出来的，但那个圆圈……你们回忆一下，在你们“觉得想要救对方”或者“想要杀掉对方”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两同时摇。

“没有。”

“不知道。”

灯凛眯起眼。

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推测，但那个推测太过荒唐。

她看向小煤球那已经得不成样子的裙子袋——那只淡金色的小仓鼠正从里面露出半截身子，用两只前爪捧着一颗瓜子，飞快地磕着，外部世界的生死与它无关。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灯凛说“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也必然是真相。福尔摩斯。”

“是什么呀？”莉莉丝天真地问。

“富尔……莫斯？”小煤球也问。

灯凛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来，走向金发男的尸体。

那滩血已经开始发黑，但西装外套的内衬还是净的。

灯凛把它剥下来，抖掉上面的灰和墙纸碎屑，又走回两面前，准确地说，是走到亚历山大面前。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神，是魔……”灯凛嘴里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之前金发男的话，“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

“哼。”灯凛轻哼一声，“这里可不止“三个”“东西”。”

亚历山大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它黑豆大的小眼睛和灯凛通红的眼珠子对上了。

“你。”灯凛伸出手，指着它，“再打个。”

“吱……”

亚历山大呆住了。

它把没嗑完的瓜子塞进颊囊，圆滚滚的两腮鼓得老高，然后飞快地往小煤球的袋处缩，最后只剩下一根小尾露在外面抖个不停。

“灯凛你嘛啦！”小煤球站起来，双手叉腰，挺直了背。

她这时候难得有了一点底气，“你怎么能压力一只小仓鼠呢！它现在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她的姿势很认真，但效果有点滑稽。因为那几根断触手还半挂在她腿间，随着她挺背的动作微微晃动，把她的裙摆顶得一鼓一鼓的。

灯凛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阳，好像已经看见了什么可怕未来。她闭了闭眼，然后说：“小煤球，你命令它试试看。”

“什么意思？”小煤球歪，两条紫色马尾向一边倾。

“那个白痴金发男之前说过：“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这是命令”。”灯凛说，“他没有算上亚历山大。而莉莉丝大那时候没动手，我也没动手。那个，是在座唯一没有被他“计数”的东西打出来的。”

小煤球眨了好几下眼睛，慢吞吞地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莉莉丝原本正在抠自己顶的大包，忽然拍了一下手：“啊，所以小煤球的小仓鼠也有那种奇怪的“能力”！是打！感觉非常契合小仓鼠！”

灯凛的嘴角浅浅地抬了抬：“没错，亚历山大的能力，恐怕是就是“打”。”话音刚落，莉莉丝已经转过身去，又盯上了墙壁上那根重新冒出来的奇怪凸起。

这次那东西旁边还多了几个小一点的，排成一排，像是什么墙上装饰，形状依然糟糕透顶。

“灯凛，这里又长出新的了！这回还有好多根！”莉莉丝兴奋地站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在滴各种体，就往墙上凑。

“莉莉丝大，你——”

灯凛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墙壁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然后，一个圆出现了。

那几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离她右耳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直径刚好够一颗网球通过。

边缘光滑到不真实，像被压缩到极致的纸板表面被挖掉一块。

墙壁上残余的碎屑正一点点往下掉。

灯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