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凤冠罗袜,观音婢全蚀(上)(3/4)

在丝袜内蜷缩如弓。

她花径死死绞着体内的阳物,一滚热的涌而出,与灌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银丝网格的网眼汩汩流出,滴落在她跪着的膝,将那色丝袜染出一片靡的色。

小月拔出阳物,看着她那翟衣凌、凤冠歪斜、色丝袜包裹的腿间一片狼藉的态,满意地拍了拍她雪:“岳母大,这才是晨起的请安。现在,该请岳母大用这凤冠下的嘴,再向臣问一次好了。”

——承庆殿的暖阁内,午后的影透过葡萄缠枝窗,将青砖地照出一块块斑驳的光斑。

长孙无垢被安置在一张铺着羊绒毯的矮榻上,身上那件庄严的翟衣已被剥去,只余一件薄透的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罩着身子。

而她下身,那被浆与蜜浸透的色珍珠开档丝袜并未被换下,反而因体涸而紧紧黏在她腿根肌肤上,银丝网格中的蜜缝红肿微张,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动。

她试图用手遮掩,却被小月捉住了腕子。

“岳母大,臣还没尽兴。”小月坐在矮榻边缘,月白常服已散开,露出壮的胸膛。

他身下,那阳物再度昂然挺立,上面不仅青筋虬结,还残留着方才从她凤中拔出的白浊浆,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本宫……本宫真的不行了……”长孙无垢凤眸半阖,眼尾绯红,连声音都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特有的沙哑绵软,“那里……都肿了……再要……观音婢会死的……”

“臣不是要那里。”小月伸手,拇指撬开她微张的红唇,指腹摩挲着她整齐洁白的贝齿,以及那软的舌,“臣要这里——要皇后娘娘的凤,要岳母大这张母仪天下的嘴,来含臣的阳物。”

“不!”长孙无垢猛地合拢唇,眼泪瞬间涌出,“本宫是长孙无垢!是皇后!岂能……岂能如娼般……用嘴……啊!”

小月不与她多言,一手捏住她下,强迫她抬

他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异世的琉璃瓶,倒出几滴晶莹的体——那是系统特调的“涎香露”,即化,能激发处的敏感,更能麻痹咽喉的排斥反应。

他将那体滴在自己阳物前端,然后抵住她紧闭的唇瓣。

“岳母大,您昨夜在凤榻上叫得那般好听,今怎么又端起来了?”他压低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您不想想,若臣此刻将您穿着开档丝袜、跪在妆台前被臣后的模样,画成图送到甘露殿,陛下是会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直接气得中风?”

长孙无垢浑身剧烈一颤。

她望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侵略,又望向镜中自己此刻的模样——凤冠已摘,云鬓散,月白中衣领敞开,露出雪脯上昨留下的指痕。

而那双色丝袜包裹的腿正跪坐在羊绒毯上,银丝网格中的幽壑正缓缓往外渗着方才未被灌尽的浆。

她……输得一败涂地。

终于,那尊贵无比的红唇,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

小月腰身一沉,前端顺势挤她温热的腔。

长孙无垢顿时呜咽一声,凤眸瞪大,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大腿。

她从未做过这等事,牙齿生涩地刮过前端,舌尖僵硬地抵着侵者,处因紧张而分泌出大量的唾,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致的下滴落,落在她月白中衣的襟,又顺着衣料滑,濡湿了她胸前的雪脯。

“蠢。”小月按住她后脑,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皇后娘娘含得这般生硬,是要给臣咬断么?舌……动起来,舔……像您舔甘露殿的琉璃盏那般,把臣这根孽根,舔得净净。”

长孙无垢屈辱得浑身发抖,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羊绒毯上无意识地蹭动,银丝网格中的蜜缝因这屈辱的姿势而再次湿润。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前端。

那上面还带着她自己凤的味道,腥甜黏腻,激得她几欲作呕,可那“涎香露”的效力却让她处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舌根与上颚间爬行。

“含进去。”

她闭上眼,泪水滚落。

红唇一寸寸吞,那尺寸填满了她腔的每一寸空隙。

她感受着那滚烫的脉动,感受着它抵住她舌根时的窒息感,凤眸抬起,正对上小月俯视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臣子对皇后的敬畏,只有男的征服。

“看着镜子。”小月命令道。

长孙无垢被迫侧首,从矮榻旁的落地镜中看见了自己——大唐皇后长孙无垢,正跪坐在羊绒毯上,色丝袜包裹的腿因跪姿而绷得笔直,银丝网格中的蜜缝与菊蕊完全露。

而她那张母仪天下、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正含着自己婿的阳物,红唇被撑得变形,唇角涎横流,凤眸半阖含泪,月白中衣凌,哪里还有半分六宫之主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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