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乐极生悲月下坠楼,奸情败露打入死囚(2/4)

蓉娘搂着许玄汗湿的身子,将脸贴在他胸,听着他咚咚的心跳,低声道:“许郎,我舍不得你走。”

许玄喘着气笑道:“天还没亮呢,急什么。”

蓉娘却道:“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你今夜莫走了,就留到天亮再回去,好不好?”

许玄揉了揉她的发:“傻话,天亮了我怎么回去?给对面的看见我从你窗子里出来,你还要不要做了?”

蓉娘也知道他说得在理,却就是赖着不让他起身,两又搂着温存了一会儿。

等许玄终于挣起身来穿衣裳时,窗外已透出了鱼肚白的微光——不知不觉,竟已过了五更。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系好衣带,急道:“坏了坏了,天都亮了!”

蓉娘也慌了,披了件外衣起身,拉着他的手道:“你……你小心些。”

两走到窗前,许玄探出去一看,不由倒吸一凉气——今夜竟是月大如盘,将整条窄巷照得明晃晃的,纤毫毕现,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分明。

许玄苦着脸道:“这如何是好?这般光亮,我在上面走,底下岂不看得一清二楚?”

蓉娘也慌了神:“那……那你莫走了,藏在我房里……”

许玄摇道:“不成,大白天的,你房里多了个,你母亲发现了怎么得了?”

他左右为难,咬了咬牙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快些过去便是。lt\xsdz.com.com”说着将那两块木板搭好,吸一气,赤脚踏了上去。

蓉娘和秋鸿一左一右站在窗边,紧张地望着他。

许玄走在前,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那木板被他踩得微微晃动。

他走到一半时,忽然听见巷子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喝:“快看!那楼上有贼!”

许玄心一紧,脚下一滑,那木板猛地一歪,他整个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连带板从两丈来高的半空中跌了下去!

蓉娘在窗后差点尖叫出声,被秋鸿一把捂住了嘴。

两眼睁睁看着许玄的身子直坠下去“砰”的一声闷响,砸在了什么软物上——竟是那群恰好抬着一空棺材经过,许玄跌进了棺材里,被厚实的棺板托了一下,虽摔得七荤八素,倒没伤着筋骨。

那群抬棺的汉子本来看见有从楼上跌下来,还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又从棺材里爬出来满身狼狈,便有笑道:“老张,你的棺材倒替接了趟财!”

旁却不笑了,有指着许玄道:“这是贼!方才他在那楼上飞檐走壁,分明是采花贼!”

众汉子一听,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将许玄按住了。

许玄挣扎着叫道:“我不是贼!我是对面许家的秀才!”

众哪里肯信?有摸了摸他身上:“你一个秀才,天没亮从家小姐的楼里出来?穿的还是这般……这般模样?”

许玄低一看,自己衣带都没系好,裤裆那里湿黏黏一片——方才从蓉娘体内退出来时未及擦拭,阳与春水混在一处,将裤裆浸透了一大片,半软的阳物还在里微微跳动,隔着布料都看得出廓。

他面红耳赤,忙用手遮掩,却哪里遮掩得住?

众汉子见了这般光景,哄笑起来:“这分明是个采花贼!送到县衙去!”

许玄还要争辩,早被七手八脚绑了起来。

他回望去,见蓉娘的窗子已经紧紧闭上了,连那条缝都不曾留。

他心中又羞又愧又怕,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任由众拖着他往县衙而去。

且说蓉娘在房中,透过窗缝看见了许玄被众押走的全过程,腿一软,跌坐在床沿上,面色惨白如纸。

秋鸿也慌了,拉着她的手道:“小姐!小姐你莫慌!我这就去找许家的!”

蓉娘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秋鸿的手,声音打着颤:“快去……快去!无论如何要救他出来!”

秋鸿连声应着,匆匆出了门。蓉娘独自坐在房中,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浑身抖个不停。

她想起方才两还在床上癫狂云雨,她骑在他身上长发纷飞、双颤,中叫着“许郎许郎”的模样,又想起他在她体内泄身时那滚烫的阳冲花心的快美——才半个时辰不到,他便已被五花大绑押去衙门了。

她越想越怕,身子缩成一团,咬着被角呜呜地哭。

许玄被众扭到县衙时,天已大亮。知县大聘往四川做主考官去了,县里诸事由二衙署印。

这二衙姓吴,名德功,是监生出身,素里最是个贪赃枉法的,又不读书,只认得银子。

他一早刚升堂,还没来得及吃早茶,便见一伙推推搡搡押着个年轻男子进来,哄哄跪下喊道:“青天大老爷!小的们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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