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前的巨物（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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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在漫展上，周围全是，而她，一个三十六岁的妈，正被自己儿子的隔着裤子顶着，顶得腿软。

这个念砸下来，李婉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不能慌。

李婉在心里跟自己说。

不能慌，他一碰见好看的就这样，跟他爹一个德。

你慌什么，他是你儿子。

这句话她反复念了两遍，才把心跳压回去半寸。

“拍你的照，”李婉开，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意外，“废话那么多。”

“得嘞！”林言腾出一只手，举起手机，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松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两框进镜里，又往前贴了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重新顶进她缝里，顶得李婉小腹一紧。

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

李婉能感觉到它隔着布料硌着她的，粗粗长长的一条，从她缝里顶进去，几乎要嵌进那道沟里。

李婉的呼吸了一拍，指甲掐进手心，才没让自己哼出声。

快门声响起来。

“再来一张，姐，你侧过脸。”林言说着，手臂收了收，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李婉依言侧过脸，脸颊几乎贴着他的下。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廓上，还有他胸膛贴着她后背的起伏，隔着衣料，鼓点似的撞在她背上。

镜里，两贴得严丝合缝，亲密得像个热恋中的侣。

李婉看着镜里那两个影，恍惚了一瞬。

她几乎认不出那个被男搂在怀里的是自己。

浅金长发，紫眸，尖耳，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眉眼间那媚态，是她自己都没见过的。

快门声又响起来。

林言低翻看屏幕，越看越满意，嘴里念叨着“绝了绝了”，扣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收回去，那根东西也还硬邦邦地顶在她上，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李婉终于忍不住了。她抬手，按住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拍够了没。”

“够了够了！”林言赶紧松手，退后半步。

那根东西离开她缝的瞬间，李婉竟然觉得有些空，上还残留着那被顶着的感觉，热烘烘的。

这个念刚冒出来，李婉就吓了一跳，飞快地把它按下去。

“姐，你等着，我发个朋友圈。”林言低摆弄手机，“就这张，太绝了。”

李婉没应声。她站在原地，背对着他，抬手理了理裙摆。指尖碰到裙摆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林言发完朋友圈，又凑过来：“姐，中午请你吃饭呗？附近有家馆子，特好吃。”

“不用。”李婉说，“我下午还有事。”

“那，那明天呢？明天最后一天，我还来找你！”

“明天再说吧。”李婉说着，转过身，冲他弯了弯嘴角，“你先去玩你的吧，不用老跟着我。”

林言眼睛亮晶晶的，又看了她一眼，才恋恋不舍地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喊了一嗓子：“姐！我晚上请你吃饭啊！你等我电话！”

李婉没应声，看着他走远，才慢慢转过身，靠着墙，长长地吐出一气。

李婉低，看着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又想起刚才那个瞬间，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她缝里的感觉，隔着几层布料，那温度和压迫感，到现在都还在她身上。

李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滚烫。

李婉的指尖，又慢慢滑下去，落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蕾丝裙的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热了起来。

李婉猛地收回手，脸颊烧得厉害。

“林言，”李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滋味，“你可真是，妈的好儿子。”

说完这句话，李婉自己也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望着满场的群，望着林言那件白t恤在群里晃来晃去的身影，心里那点，像被什么东西搅开了一样，越搅越。

李婉理了理裙摆，转身，朝反方向走去。她走得很快，鞋跟叩在地砖上，笃笃笃地响，像是在逃。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