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起源（5/7）

算满意。

他看一眼赵轩：“你安排两个，盯她上下班路线。还有，她那套房子，什么时候买的贷款多少，谁的名字，一周之内给我查清楚。”

赵轩点点，眼睛还往刘宁宁身上扫。她这会儿还跪在地上，水从下一路淌到沟里，两条胳膊抱着胸前也遮不住什么。

张浩把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这回已经完全挺起来，红紫发亮。

他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整根又没了她嘴里。

刘宁宁的眼角溢出一行泪，眉紧紧拧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按得极慢，像要把她的窒息感也压进她身体里。

“我这个，耐心不多。”张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却平得没一点波澜。

他这句话是对着刘宁宁说的眼睛却看向赵轩。

赵轩没接话，回扫了一眼旁边两个小弟。

其中一个已经把手伸进了裤兜，不知在摸手机还是摸自己。

张浩没管他们，自己动手摆弄起刘宁宁的。

她的嘴角越撑越开，下酸得快要脱臼，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地板滴。

他动得越来越快，肚皮撞上她鼻尖的声响在客厅里清晰可闻。

几个小弟的呼吸声也跟着粗起来。

“刘明这个，先别动。”张浩喘了气，把烟灰缸往边上推了推，“先让他好好上班。等刘思念自己上了我的床，我再决定，要不要让她老公知道。”

赵轩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转着打火机一边笑：“那她知道了不得恨死你。”

张浩也笑，肥壮的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恨才好。恨代表忘不了我。”他低看了一眼刘宁宁那张被自己的东西塞得变形的脸，额角青筋鼓起来，动作愈发狠了。

他在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刘宁宁想挺直身子，被他一掌按了回去。

她喉咙里咕嘟一声，整个缩着肩膀，两条腿跪在地上不停地抖。

张浩攥着她的发往上一提，把她的脸转给赵轩他们看。

那张脸上全是眼泪、水和白浊，从眼角到下没有一处净的。

“我要让刘思念以后也这样。”张浩松开手，拿湿巾慢慢擦自己的手指。

刘宁宁瘫坐在地上，一一地往外吐，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沬。她低着，发凌地贴在脸侧，肩颈的曲线随着呕一下一下地弓起来。

账号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对着刘宁宁扬了扬下：“洗净了回来。”

刘宁宁挣扎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来，高跟鞋早就不知掉在哪张桌子底下了。

那双子从裙跳出来，一路晃到卫生间门，几个男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浩把拉链拉上，重新点了根烟，朝赵轩抬了抬下：“接着说，蓝海集团的所有要害部门的高层都调查一下，看下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

赵轩点，这个是张浩的习惯，他要对付一个，从来不是直接对付那个本身，而是要从那个身边着手。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夹着被呛到的咳嗽声。张浩吐了烟，望着天花板，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大腿，像在盘算什么。

刘思念今天早前挂电话那十几秒的沉默，他记得清清楚楚。越是端着的，拨开那层硬壳的时候，声音最是好听。他等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过了半晌，门被推开，刘宁宁已经整理了一番，但是眼角和鼻翼泛着的嫣红，以及嘴唇都揭露了刚才的积累程度。

她走到茶几边上，弯腰去捡地上的外套。裙摆往上一缩，大腿后面一片青紫的指印露出来。

经过沙发时，那小弟伸手在她上捏了一把，五指陷进裙布里，捏得那团软变了形。

刘宁宁身子一僵，回手拍开那只脏爪子。掌心打在手背上，声音又脆又响。

“放尊重点。”

她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从喉咙处刮出来，带着颤。

赵轩靠在沙发上，听见这话先是一怔，接着仰笑出声来。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烟灰从指间簌簌掉在裤子上。

笑完了他扭过去看张浩，大拇指朝刘宁宁的方向一戳。

“浩哥，这娘们儿刚才跪地上吃的时候也没听她说尊重，现在倒来劲了。”他把烟叼回嘴里，眯起眼睛上下扫了刘宁宁一遍，那眼神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

“您要是完事了要不把她赏给兄弟们泄泄火？”有声

刘宁宁攥着外套的手指节发白。

她站在茶几前面，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子淌进领，凉得她后背绷紧了。

她看着张浩，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张浩把手里的烟按进烟灰缸，站起来抻了抻西装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