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计划的开端（9/10）

，从她沟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一丝唾拉丝。

这个声音太清晰了离手机的话筒也很近。

电话那边的张浩明显听到了。他顿了顿，然后轻轻笑了两声：“看来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啊，没关系，你听我说就行。”

纹身男还举着手机在录像，从另一个角度记录着李瑶瑶脸上每一个表变化。

光在她身后跪着，两手一直没闲着，把她上的揉得又红又烫，塞的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次条件反的绷紧而轻微颤动。

张浩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刘思念每天行程、她见了谁、她跟谁吃饭、她下班去哪里，你把这些告诉我。至于赵轩怎么跟你沟通，那是你们的事。”

赵轩没把手机递给纹身男，自己蹲下身来。他右手伸到她两腿之间，双指合并她的道。

“啊——！”她叫出声，嗓音开沙哑的壳。

李瑶瑶全身在痉挛边缘来回弹跳，嘴张着却发不出成形的音节。

眼镜男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胸退开了站到旁边去擦自己的。

光倒是一直在身后，把她的掰得更开，塞被拔出半截又重新推进去。

纹身男把镜推近，拍她脸上泪水、水和凌发糊在一起的画面。

电话里的张浩似乎很满意，语气放缓了：“瑶瑶，好好，以后亏待不了你。”

赵轩把手机拿开，对着话筒说了句“张总，先这样”，然后按掉通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着李瑶瑶。

她胸前两团被挤得通红，沟里全是汗和水的混合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两腿之间的按摩还在震动，胶带被撕开一半，水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色。

纹身男放下录像的手机，走过来低声问赵轩：“接下来怎么弄？”

赵轩没回答，反而伸手把李瑶瑶下抬起来，让她跟自己对视。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对不准面前这张脸，但身体仍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极度敏感，每一下按摩的震动都会让她眼皮跳一下。

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出不来声音。

光在这时候把塞完全拔出来，她猛地夹紧，连带着前面夹着按摩的腔道也跟着痉挛，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说完转身朝门走，皮鞋踩在酒店地毯上没有声响。

走到门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床上——李瑶瑶侧着脸，半边埋在枕里，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唾和泪的混合物，两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赵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紧。

房间里剩下纹身男、眼镜男和光。纹身男把手机重新架好，调整镜角度，然后走到床边，两只手掰开李瑶瑶的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瑶瑶从酒店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下身还在发麻。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锁骨上、房上那些青紫的咬痕和指印，用遮瑕膏一层一层地盖。

盖到第三层还是透出淡淡的淤青色，她索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

小腹处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的酸胀感。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拎起包出了门。

蓝海集团的写字楼在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李瑶瑶刷卡进旋转门的时候，前台小妹朝她招手：“瑶瑶姐早，刘总监让你到了先去她办公室。”

她应了一声，按下电梯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三个男。

花臂男穿着蓝色保安制服，胸前挂着蓝海集团的工牌，正低调着手里的对讲机。

眼镜男换了一副金丝框眼镜，西装革履地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包。

光套了件灰色的保洁员外套，推着清洁车，朝她咧嘴笑了笑。

李瑶瑶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热咖啡溅了她一裤腿。

花臂男抬起，看见是她，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他把对讲机别回腰间，伸手替她按住了电梯门：“进来啊，李祕书。”

她往后退了一步。

腿心的酸胀感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昨晚那根按摩在里面震动的频率。

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温热的体从身体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内裤。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刘总监在二十一楼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光从清洁车里抽出一卷卫生纸，蹲下来擦地上的咖啡渍。

擦到她脚边的时候，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碰了一下她的小腿肚，那触感让她整个像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