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5）

腮挂红，一张桃唇也微微张着。

她轻轻把抹胸上衣拉了下去，一双不大的房想是两只小猫咪一样弹了出来，她扯掉贴，让它们袒露在罗哥面前。

罗哥又是一愣。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大美，会如此直接，把自己这样给他这样的一个普通男。

那对娇，在昏暗楼道渗漏进的月光照耀下，泛着白玉一般的光芒。

那两个小小的，白白的，近乎于透明了，此时昂首挺立着，像等待采摘的玫瑰花瓣。

“吻我，”她轻轻说。

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第一次。

后来的事更像是一场梦境。

以至于回忆起来，其中的一部分更像是一场第三称的梦境，她成了一个旁观者。

看到自己的身体弯腰扶墙，在爸妈家楼下单元门里，镜剧烈摇晃，让她晕目眩。

另一部分，则是由感受和气味组成的。

她记得罗哥和自己身上的汗味，她们身上救护车的消毒水味，还有楼道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灰尘和酱菜的味道。

然而最强烈的记忆，还是来自罗哥进她身体时的那一阵刺痛。

后来的她，作为产科医生，每当想象她的病所经历的产子之痛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处之痛。

这是另一种会在一定时间里会持续疼痛，而且越来越痛的感受，特别是还伴随着一个男低沉的呻吟。

她记得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也记得那种疼痛如何让她逐渐上瘾。

他们的第一次很短暂。事后罗哥发现了她腿上的血迹。那是他第三次怔住。他绝想不到她竟然还是处，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把第一次给了他。

两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剩下的实习期里面一直保持着每天都要做的节奏。

大部分时间是在罗哥家里完成的，还有一部分竟然是在他们工作的救护车上。

“小娴，你的下面真漂亮，”有一次，她躺在罗哥家的大床上，罗哥把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用舌尖扫着她的唇，嘴唇轻轻吹出三个字：“一线天。”

坦白说，她以前不是没有好奇过自己的下体。更多彩

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有的时候洗完了澡，她也会躺在床上，把两腿劈开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淡色的一条线，心里总是升起异样的感觉，仿佛那里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初中学了生理卫生课之后，她会带着学习的目的，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把那条缝拉开，看着那两个小孔：尿道和道，仿佛是在看两个生活中会用到的工具，比如铅笔和尺子，想象着自己在上厕所的时候，尿从前面的一个孔滋出来，又想着有朝一会不会有孩子从下面出来……

一直以来，她以为所有的下面都是一个样子的。

就像所有男的那家伙一样。

在医学院期间，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样，那些男“大体老师”下面大小粗细都各不相同，也是各有千秋。

但是直到和罗哥体会到了真正的鱼水之欢，她才知道原来下面除了样子不同，竟然也有美丑之别，趣之分。

子渐长，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趣偏好。

如果工作略显平淡，比如打急诊电话的都是一些患了慢病的老，或者是车祸轻伤，她便觉趣索然，即使罗哥问她今天要不要上他那儿去，她都可能会找借太累了或者是来了姨妈推脱掉；但如果今天晚上遇到了急活儿，比如严重的车祸，或者脆已经不行了才叫的救护车，她就会趣盎然，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拉住罗哥就在刚刚把重伤者或者尸体送走的车里亲吻起来。

“你这个小变态。”那次他们刚刚把一个摔了车、一条腿已经严重变形的快递小哥送到医院里，她就趁下电梯的机会，把手放到了罗哥的裤裆上。

罗哥在她耳边轻轻耳语起来。

他们回到救护车上就马上亲吻起来，她拉下裤子，浓密的黑色毛上早已湿淋淋的一大片，湿的腥气混合着车里血腥的味道，罗哥再也把持不住，也褪下裤子，正欲港……

“你们在什么！”救护车的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竟然那是司机老郑，他手里拿着准备打扫车厢的消毒剂掉到了医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来了清脆的响声……

左小娴躺在床上，回想起当年自己的荒唐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东窗事发之后，她的实习期被终止，留院也成了奢望，幸好她在校成绩不错，那一年国家又开始鼓励私营资本进医疗行业，她得以来到了现在这家私立医院。

罗哥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医院开除回了老家，据说和未婚妻结婚，然后依旧在老家县城的医院里做救护。

然而，就算是极天蟠地一样的大城市，具体到每一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