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5）

父亲皮发麻。再夹紧一点。”

她真的夹紧。

两只脚掌把茎夹在中间套弄，有时并拢用足心磨，有时分开，用拇趾去刮马眼。

水花溅上她的小腹、溅上那两团被我揉红的。

她低看自己的脚在父亲的东西上动作，脸红到锁骨，嘴角却有那点小坏——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足弓时，会故意把脚趾张开，让我看见趾缝里的水和光。

“父亲大的脸……好烫。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她轻声说，“小奥黛塔的脚，比嘴还让您丢吗。”

我正要答，侧廊的门响了。

“我回来啦——父亲大？小奥黛塔？有在浴室吗，我要——”

沃雅妮莎的声音和一起挤进来。

她显然没料到门没锁。

加演后的妆卸了一半，青绿长发还带着雪和剧院的，身上只剩一套舞台里衣：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衣，把托成两团溢出的软；同色的三角底裤，勒进腿根，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被不知是汗还是什么浸了一点。

她一只手还掀着底裤边，是真的赶来上厕所的姿势。

脚在门槛上停住。

浴雾散开一线。

她看见了。

缸里的我。缸沿上赤的奥黛塔。奥黛塔的玉足还夹着我的茎，水光、尖、以及空气里那点洗不净的味。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足停在最荒唐的角度。

我想抽一条毛巾，想解释，想说这是意外、是忏悔、是任何能把“神父了养”说圆的词，舌却只剩一个涩的：

“小沃雅妮莎。你先……出去。父亲可以解释——”

“厕所。”她第一句却是这个，眼睛已经把整间浴室扫完，“我真的要上厕所。加演喝了太多水。”

奥黛塔没有慌。

她甚至先把脚从我的茎上放下，在缸沿坐直，像整理一个被打断的舞段。

湿发贴着胸，她却没有捂。

对着门那个只穿着内衣的，她平淡开，尾音里带着刚被过的沙，也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

“小沃雅妮莎。先上。不用关门。反正你都看见了。”

沃雅妮莎眨了眨眼。

随即——像终于把什么早就猜到的事对上号——她“噗”地笑出声，踩着赤足走进来，掀开马桶盖，真的坐下。

三角裤被她扯到膝弯，白的腿并着，又在发力时分开。

水声在瓷壁里响。

她一边解决问题，一边把下搁在手背上，看我们，眼神亮得像在看一出加演。

“小奥黛塔。”她拖长了调，“你这么快就把自己送给父亲大了？我才去唱两小时，你就把处也送了、脚也送了？父亲大的东西还硬着哦。”

奥黛塔耳尖红透，却没低。“送到了。”她说，“父亲大要。我也要。你若是要笑，就笑。”

“我当然要笑。”沃雅妮莎擦过、提起底裤，也不洗手——先凑到缸边，看了一眼水面下我的身体，再看奥黛塔腿间那点洗不净的红，“不是笑你笨。是笑你藏得真差。昨夜你让他清晨去看把杆，我就知道要把杆要倒。只是没想到倒得这么彻底。”

我这才慢慢把肺里的气放出来。

不是被原谅了。

是她们两个忽然用一种我不进去的语气，把这件骇的事说成了家里的笑话。

沃雅妮莎解开胸衣的挂钩，把那两团比奥黛塔更丰软一点的放出来，随手把内衣丢到挂钩上，踩进旁边的淋浴区，拧开冷热混合的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水妖的身体在水下显得更滑：肩臂的晶体纹、腰侧的浅光、三角裤被她也脱掉后，腿心那一道浅的缝，耻毛也淡，被水一冲便贴着阜。

她不遮。

她知道我在看。

“父亲大。”她把发撩到一侧，侧脸在水里冲妆，“您刚才那张脸，比我唱音还可怜。放心。我又不会立刻去敲礼拜堂的钟。”

我给奥黛塔裹上浴巾，把她从缸里抱到窄台上，用巾擦她的肩、背、、小腹，最后擦到腿心。

那里仍肿，稍一碰她就吸气。

我倒了半掌温热的油，从她的锁骨涂起，掌心推过晕，推过腰窝，推开大腿。

油让她的皮肤亮成一层膜。

奥黛塔由着我涂，眼睛却不时飘向淋浴那边。

沃雅妮莎正背对镜子冲身体。

水从青绿长发上淌下去，经过脊沟，经过丰软的瓣，再从腿缝滴落。

她侧过身洗胸的时候，双手托着自己的，把尖对着水流，像在做一件完全无辜的事。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