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5）

夹您夹得好紧，是不是比我更像好学生——”

“都是好学生。”我吻奥黛塔发颤的唇，“也都是父亲的。写完作业，受罚，领奖。以后每一堂都这样。”

奥黛塔高时把我抱紧，绞死，额发贴在我唇上，声音低得只够课堂里三个听见：“小奥黛塔……上瘾了。上课也要。脱光也要。被看着罚也要。父亲大……再给一次奖励。”

我在她里面。

抽出时白浊沿着白丝腿根往下，滴在那张写满韵脚的纸上，红笔、墨水、叠成最脏的批注。

沃雅妮莎的跳蛋被我关停，夹取下，她立刻软到桌上，还要伸手去沾奥黛塔腿上的白，放进嘴里，像在尝这堂课的结尾。

窗外，雪光仍在。

诗集还摊着。

下一页没有写完。

两个赤的儿趴在各自的本子上喘气，一个白丝，一个只剩喉间的珍珠，腿心都是水，眼神却已经在问：下一堂，谁先受罚，谁先被。

我把红笔盖上。

“下课。衣服暂时不必穿。父亲还有几行要讲。”

她们应“是”，没有起身去拿衣物。

课堂就这样从课变成了另一种课：必须脱光，必须认真，必须在父亲的眼睛底下把羞耻写成作业，再把做领成奖赏。

上瘾已经不必再掩饰，在讲台后面，坐在两具不穿衣服的身体中间，把神父的书房彻底改成了只属于我们三个的教室。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