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刺激审讯（13/14）

每一次用力的吸气，微弱的金属阀门只会发出“哧——哧——”艰难的摩擦声，漏进一丝带着化学甜香与金属冷意的稀薄空气。

这根本无法填补她因为极度紧张与发而疯狂索要氧气的肺部。

相反，因为胸腔急剧的起伏，“天使之吻”对她胸围强制进行的预压缩物理限制发了——她的肺部彷佛被一条沉重的白色锁链死死捆住，每一次横膈膜的扩张，都必须调动全身每一寸紧绷的肌，去与这件厚重的白色橡胶衣进行近乎自虐的殊死对抗。

呼出的二氧化碳与滚烫的水气无法排出，在面罩内部迅速凝聚成滚烫的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眼窝无声地滑落。

由于氧气供不应求，那片吸附在鼻上的白色胶随着她每一次徒劳的吸气而剧烈凹陷，死死压扁了她的鼻翼，紧紧裹住她颤抖的红唇，将她的呼吸限制成了一种最可怜、最无助的垂死挣扎。

在这一片绝对无光、完全失控的幽闭渊中，在一名正蜷缩在皮椅上、双眼赤红且饥渴无比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嫌疑面前……这种在法律与罪恶、神圣与堕落的边缘跳舞的极致背德感，与体内“天使之吻”那近乎残酷的物理重塑，完美地发生了最猛烈、也最病态的化学反应。

白芷微双腿剧烈战栗，她已经无法在水泥地上维持挺拔的站姿。

她看不见陈婧此时的表，但她能隔着白色面罩，无比清晰地听到陈婧因为极度过载而产生的、野兽般粗重的“呼哧、呼哧”喘息声。

这种被身为嫌疑的自闭少亲眼观赏自己最不堪、最堕落模样的极致羞耻，化作一剂最狂的催剂，瞬间击穿了她三十年来建立的所有正义防线。

“唔……唔嗯……！”

沉闷、甜腻且带着剧烈泣音与窒息颤抖的呻吟声，被死死闷在白色的面罩之下，透过金属呼吸阀的震动，在死寂、空旷的储藏室里激起了一阵阵令面红耳赤的疯狂回响。

白芷微双手有些失控地抬起，隔着那层光滑、冰凉的白色胶，用力地、甚至带着自虐质地狠狠蹂躏、按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突起。

“嘶——嗤——沙——”

特厚胶剧烈摩擦的色声响，在狭窄的密室里回。

汗水与润滑在白色橡胶衣内疯狂泛滥，滚烫的滑润剂顺着她的马甲线一路流淌在大腿根部。

“天使之吻”是绝对无开的全包覆设计。

白芷微双腿疯狂地夹紧、摩擦，将另一只手拼命探向胯下，双指并拢，隔着那一层厚厚、滑腻、将她私密缝隙勒得生疼的橡胶，疯狂而粗地揉捏和按压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充血肿胀的花蕾。

大脑因为严重的缺氧与极度的神亢奋，开始产生了大片绚丽、病态的幻觉。

在她的视界里，原本的黑暗被无数片耀眼的纯白光斑撕裂。

她看到了自己那顶庄严的警帽、肩章上的银星、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法治与道德，全都在这一片纯白、靡的橡胶渊中融化、崩塌。

她不再是正义的守护者。她只是一件被纯白橡胶彻底物化、剥夺了灵魂、任由窒息与欲宰割的致玩物。有声

这种对“出控制权”与“理智断线”的极致渴望，在此刻濒死的恐惧与疯狂的自抚中，终于彻底越过了临界点！

“啊……哈啊……唔——！”

伴随着一声高亢、凄美、却被橡胶死死闷在喉咙里的尖叫，白芷微的身体猛地向后折去，脊椎在昏黄的灯光下挺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紧绷弧度。

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抽搐、痉挛，白色的胶在她的疯狂扭动与摩擦下，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嗤拉”声。

那是一次灵魂出窍般、几乎要让她虚脱跪倒的极致高。

狂的热在体内疯狂炸裂，与缺氧带来的眩晕感结合，整整十几秒，她都维持着这个颤抖、高挺的姿势，指尖地抠在自己大腿内侧的胶上。

当那毁灭的快感如水般缓缓退去时，白芷微双腿彻底脱力，“噗通”一声软倒跪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白色胶衣与地面的撞击，发出一声黏滞的闷响。

储藏室内，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白芷微急促、粗重、透过白色呼吸阀发出的“呼哧、呼哧”濒死般的剧烈喘息声，在幽暗的空间里绝望地回。

汗水在“天使之吻”内部积聚成水洼，将这套衣服染得近乎半透明，隐隐透出她肌肤泛红、湿润的色。

坐在一旁的陈婧，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快要炸。

看着眼前这个平里高不可攀的警花组长在胶衣里疯狂战栗、高的模样，她内心处那被禁锢了数的受虐野兽被彻底唤醒了。

“我……我也要！给我……锁起来！把我锁起来！”

陈婧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发，尖叫着，泪水夺眶而出：“哥哥死了……没有锁我了……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