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禁讲座（2/9）

早年的一场化学炸事故留下了大面积扭曲恐怖的烧伤瘢痕，使他整个看起来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恶鬼。

但在那张令不适的面孔下，却隐藏着他在化学与生物药理学领域近乎天才、却又极度偏执狂热的脑。

凝视着吴怀那双充满傲慢与报复欲望的眼睛，再对比叶馨照片中那如提线木偶般麻木顺从的表，白芷微的大脑快速运转，逐渐拼凑出这两个之间病态而牢固的连系——吴怀用狂热的理念与某种掌控神的手段绑架了叶馨，而叶馨则甘愿成为他伸向世俗世界的爪牙，替他执行这场荒谬至极的“体改造实验”。

“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场疯狂的游戏都该到此为止了。”

白芷微关掉电脑萤幕，眼神恢复了平的冷冽。

她没有惊动专案组的任何成员，甚至连刑岚和唐宁都未透露只字片语。

她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袖，站起身，径直朝警局一楼最偏僻角落的收发室走去。

收发室内堆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公文邮件与报刊，空气里飘着浓重的油墨味。

“王叔，早。”白芷微推开半掩的木门，清冷的声音里带着长官特有的沉稳与温和。

正在整理早报的老职员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有些意外地站起身：“白组长？今天怎么这么早亲自过来了？有紧急公文吗？”

“不是公文，是一点私事务。”白芷微从警服袋里拿出一个没有署名、封严密的纯白信封，轻轻放在木质台面上。

“我不方便直接出面处理。如果这几天，那个总是戴着黑色鸭舌帽、压低帽檐，且每次都指名要把包裹给我的年轻再来……请您务必把这封信转给她。”

老职员王叔看着白芷微那张严肃而郑重的脸，虽然心中好奇，但警局内部的规矩让他明智地没有多问，立刻郑重地点收下信封：“放心吧白组长，只要她出现，我一定亲手到她手上。”

“谢谢您。”

白芷微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收发室。

上午九点整。

办公室内的内线电话如期响起，传来了收发室的通知。

不到三分钟，那个熟悉的、没有寄件姓名与地址的黑色小包裹，再次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幽灵，静静地摆在了白芷微的办公桌正中央。

白芷微站在门前，再次确认办公室门已经锁死，窗帘也已拉得严严实实。

她的呼吸有些沉重，指尖微颤着撕开了黑色包裹的胶带。

包裹内部铺着黑色的防震泡沫，中央安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支装有约五毫升淡黄色浓缩药的细长医疗用针筒、一串由四颗直径渐增的硅胶球体组成的细长尿道拉珠，以及一张用列印体印制、言语间充满了高高在上与虐待狂热的指令纸条。

白芷微拿起纸条，上面冰冷的字迹彷佛带有吴怀那令反胃的吐息：

『白组长：导航地址WWw.01BZ.cc

昨天在购物中心，你的表现可谓彩绝伦。

那些隐秘而剧烈的身体颤抖、强行维持的冷傲表，还有最后在失控边缘死死压抑住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透过摄影镜清晰地呈现出来。

事实证明，你那具看似神圣不可侵犯的警花体，比你自己想象的更适合这场伟大的实验。

今天，体改造将进最关键、也最为敏感的阶段。

本次配制的神经药剂，专门针对类最脆弱、也最少被主动触及的区域——尿道。

正因为这片区域的神经分布极度密集且极少受到外界刺激，药效将会成倍放大。

请务必保持你作为警察的骄傲，顽强地坚持下去。

作指令如下：

第一步：请用手指确认你的尿道位置（位于蒂下方、道上方的那道细小开）。

将随附的细长导管涂抹润滑剂后，轻柔地推尿道约两公分处。

确认位置无误后，缓慢将针筒内的淡黄色浓缩药全部注。

第二步：注完毕后立刻拔出导管，并将第一颗硅胶拉珠完整推进尿道，将开彻底堵死，防止药外流。「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此药剂会强烈刺激尿道黏膜与括约肌，产生持续且反复发作的剧烈排尿冲动。今天的规则非常简单——整整一天，严禁排泄。

只要你漏出一滴尿（无论剂量多么微小），就必须在尿道内额外多塞一颗拉珠作为惩罚。

我很期待……今天一整天下来，我们高高在上的白组长，尿道里最终能塞下多少颗拉珠呢？』

阅读完纸条上的每一个字，白芷微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将纸张捏得皱缩。

屈辱、愤怒、无力感如同一道道枷锁将她紧紧缠绕，但在那层崩溃的边缘，一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与厌恶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