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已经等在一旁，紫红的茎硬得发亮。

他进的时候动作比大牛轻一些，却同样。

他俯下身，脸埋在你颈窝，一边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喊你“姑姑”，声音里有欲，也有某种近乎委屈的依恋。

“姑姑……我好想你……这几天一直在想……”

你被他顶得不断轻哼，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肩膀，却最终只是搭在上面。

亲的禁忌在一次次中被碾得碎，而摄像的存在则像第三只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侄子填满，也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丈夫观看——两种截然不同的目光同时落在身上，让羞耻与快感纠缠到无法分离。

阿强在你体内的时候，你又一次高了。

这一次来得又闷又长，内壁绞得死紧，把吸得很。他完后伏在你身上，不肯立刻退出，像个找到归处的孩子。

后来大牛又要了你一次，换成后的姿势。

你被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部高高抬起，看着自己的房随着撞击而大幅晃动。

每一次被整根没，你都会下意识地想：这个角度，摄像能看得多清楚？

丈夫会不会正盯着我合不拢的地方？

这些念让你敏感得一塌煳涂。

等终于结束时，你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双腿大张，红肿合不拢，混合的不断往外溢，把床单浸出一大片色。

胸、腰侧、大腿内侧全是痕迹。

你躺在原地，随着余韵轻轻发抖，脑中却还在重复同一个问题——

他看完了吗？

他满意吗？

大牛用毛巾帮你简单擦拭，动作算得上温柔。阿强则坐在床边，握住你的手，掌心全是汗。

“姑姑，下周末……我们还来？”他的声音很低。

你没有回答。

只是闭着眼睛，感觉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正一点点转化成更的、对下一次的期待。

而在某个你看不见的地方，丈夫正盯着萤幕，唿吸尚未平稳。

他一遍遍回放你高时的表、你被内后合不拢的特写、你在被进时下意识咬唇的模样。

他知道你在想他。

他也知道，从这一晚开始，你已经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你开始在被填满的同时，主动为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表演自己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