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骑士的初次驰骋(8/8)

强露出一圈被挤压得发亮的晕边缘。

唐月华的雪实在是太丰腴了,即便完全塌陷在灵冰衍脸上,依然有大量温热的从两侧溢出,像两条温暖的厚被子一样垂落在他的肩膀与锁骨上,随着唐月华残留的细微抽搐轻轻晃,把一混合着香、汗香与欲的雌熟气味完全罩在他的呼吸上。

泪水、水、香汗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本应优雅端庄的绝美俏脸。

腮边的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在脸颊上画出一道道随时会被呼吸吹散的湿线。

唐月华像一具被高彻底摧毁的美丽残骸,连意识都碎成了齑,灵魂仿佛被抽离出了这具被得软烂多汁的身体。

只有子宫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从她已经被掏空的躯壳处再榨出最后一滴黏腻的汁

那抽搐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她微微张开的檀,然后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声声无意识的泣音。

就在唐月华完全瘫倒的过程中,菊的第三次涌随之降临。

门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直肠内那排山倒海般的收缩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从最处碾压过来,所有的抵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直肠处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痉挛蠕动、互相挤压,无数细小的腺体开在同一瞬间同时张开,温热黏稠的透明肠蜜被肠道内壁的骤然收缩像拧一条湿透的毛巾一样从肠壁上生生榨出来,在直肠内迅速汇聚增压,然后……

高压水柱从完全张开的而出。带着一让唐月华灵魂都在颤栗的冲击力,从她最羞耻的后庭发了出去。

唐月华的意识几乎空白,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灼热的体划空气时,眼括约肌边缘被气流拂过的微凉与细微刺痛;感受到了直肠内壁在水柱激的瞬间被猛然吸向中心,媚与媚之间互相挤压摩擦时那又麻又痒的灭顶快感;感受到了那体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时,还带走了她对这具身体最后一点可怜的控制权。

“啪嗒!”

水柱飞跃过了将近三米的距离,撞击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那声音清脆而靡。

圆形湿痕在木栏上炸开,边缘的放状飞溅仿佛一朵用她自己的肠绽放而出的微缩烟花,闪着靡的光泽。

木纹贪婪地吮吸着唐月华的味道,将透明的肠每一道细密的纹理沟壑,像涸的河床在久旱之后终于等来了一场春雨。

水柱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从最初那几乎能穿空气的高压,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涌出,最终只剩下涓涓细流顺着会往下淌。

它爬过被水泡得微微肿胀的肥厚唇边缘,绕过被灵冰衍那根粗长茎撑得鼓胀、几乎要裂开的,与那从花处倒流出来的黏腻蜜汁在腿根处相遇。

两种不同来源的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下了一道闪着光的湿痕,一左一右,像两个贪婪的敌在争夺她这一寸寸尚无染指的肌肤。

温热的体顺着腿弯流进了足弓的凹陷。

先是一个温热的小点,然后面积慢慢扩大,直到整个足心的凹陷都被填满,像有用一根沾满温蜜的手指,在她的脚心画了一个黏腻的圆。

体从足弓溢出来,流进脚趾缝的瞬间,那触感像是灵冰衍的舌正挤进她的趾间,从趾根一路舔到趾尖,然后顺着趾腹滴落。

唐月华的玉足被一层透明的光包裹,在阳光下泛着靡的珠光,仿佛被用最珍贵的琼浆玉洗过。

还挂着一线银丝,另一端坠着一滴迟迟不肯滴落的肠,随着她身体残留的抽搐轻轻晃,像是某种昆虫在产卵后留下的丝线。

那滴体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拉长变细,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无声无息地融进那片更大的湿痕里。

唐月华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已经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紧闭着双眼,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连灵冰衍有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醒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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