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功逃脱的女骑士(4/7)

在压力释放的刹那发出的“哗啦~”声,像拔出一枚嵌在酒桶里的软木塞,满桶的酒薄而出。

还有花径内壁在伞盖快速通过时,被骤然撑开又骤然弹回的“啪嗒~”闷响,像一串连续的瓣被依次翻开又依次合拢。

最后,是完全脱出花唇的瞬间,马眼与之间拉出的无数根黏稠银白色丝,在空气中一一崩断,发出一连串细碎而靡的“嘣~”声。

这几层声音几乎在同一刹那响起,又在转瞬之间同时消散,汇成一声足以让唐月华铭记一生的、复杂到无法以言语描述的靡巨响。

随之涌出的,是一裹挟着浓烈墨香的气息。

那气息从唐月华的双腿之间蒸腾而起,与满室早已浓得化不开的欲气息浑然融。

气息里有灵冰衍独有的清雅墨香,也有她自己的熟媚雌香,还有两个共同酝酿了整整一天、发酵到近乎腐坏的甜腻合香味。

像那暖阁窗棂上凝了一冬的霜花,被满屋的炭火一烘,化成了一子裹着甜意的湿气,丝丝缕缕地往骨缝里钻,蹭一下便是一身的香汗与酥麻。

唐月华没有力去理会这些气味,她在拔出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的空虚感。

那并非寻常结束后那种“被填满的物体离开了”的失落。

唐月华的花宫里仍蓄着灵冰衍两度注的滚烫浓,它们并没有随着的拔出而流出来。

那些稠浆因黏腻过度而滞留在宫腔之内,加之宫颈脱出的刹那便以最快的速度猛烈收缩,像一道自动闭合的闸门,从被撑到极限的圆孔瞬间弹回成一个不到针尖大小的紧致小,把满腔浓尽数锁在宫腔里。

所以唐月华的花宫依旧是沉甸甸的,圆滚滚地坠在小腹处,撑出一道高高隆起的丰弧。

但子宫里的满,和之前不一样了。

方才,是被一颗硕大的准地楔在宫腔里,身严丝合缝地卡在宫颈

那种满是有形状的,每一寸宫壁都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事物弄顶撞着。

而现在,子宫里只剩下。这种满是模糊的、是没有廓的,像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水囊,囊却再无那只紧握的小手。

灵冰衍的阳虽然浓浊滚烫,宛如膏状,但终究没有的硬度,亦没有冠状沟的棱角,不会在唐月华扭腰的时候给予一个准的回应,不会在她喘息时微微搏动,更不会在她试图夹紧时蛮横地往外顶。

满还是满,却不再是“被填满”,而只是“被灌满”。

这两重境地之间的落差,教子宫在饱胀中尝到了一种奇异的空。它失去了那个能让宫壁的每一寸媚都被撑出明确形状的活生生填充物。

而花径,则是彻彻底底地空了。

子宫里至少还有种在晃,花径里却一无所有。

方才那根粗壮的茎曾严丝合缝地撑平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整条花径绷成一个紧绷的鞘。

粒、刺、须和青筋曾各据其位,每一粒突起都准地碾在某一道褶凹陷里,榫卯般严丝合缝。

而现在,什么都没了。

花径骤然失去了填充物,腔壁从被撑满的状态瞬间回缩。每一道褶都徒劳地张合着,像一排嗷嗷待哺的雏鸟拼命张,却无物可衔。

而且蜜汁还在不断往外流,那些在唐月华主动起落时被反复搅拌的温热汁,在茎撤出后失去了唯一的阻塞,终于有了出

它们沿着花径内壁缓缓渗出,滑过依旧充血敏感的褶,从红肿翕动的漫出,顺着修长圆润的玉腿往下淌。

温热的流失感教花径的空虚愈发鲜明,像满满一瓮春水被拔掉了瓮底的软塞,瓮壁犹湿,水却已走尽了。

子宫被灌满,花径却是空的。

宫颈痉挛着咬合空气,宫腔内的浓被锁得死紧,在密闭中掀起一阵阵沉闷的

花径的褶却抽搐着绞紧一腔虚无,蜜汁兀自从往外淌。

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被唐月华的大脑翻译成一种近乎分裂的感体验:子宫在说“我满了”,花径在说“我空了”,而宫颈却只能夹在两者之间,徒劳地张合着,像一只仰承雨露的花盏,盛着满腹的月光,却始终接不到半点甘霖,只能在徒劳无功的痉挛中苦苦渴求着那个刚刚离开的、能把它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满的侵者。

虽然唐月华成功拔出了那根让她又又恨的恼玩意,但这份成功带来的却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空,从阜蔓延至小腹,又从小腹攀升到心

被填满的安全感消失了,“我完全归属于他”的证明也抽离了……

唐月华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她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少年,虚弱的蜷缩起来。

即便灵冰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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