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温（3/4）

她洼处顺着两侧大腿内侧淌下来，混着皂不断淌满整块坐在浴缸底部软颤的肥。

他把抽送放慢了一点，然后他开始感觉到一种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他的体能比以前好了。

不是主观感受——是可以用时间简单量出来的差别。

昨晚他大概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就了。

现在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十分钟。

他还完全没有想的迹象。

甚至他的心跳都还是平稳的。

他把这个念暂时放在脑后，继续握着她腰侧的软一个劲地往里送。节奏保持稳定，啪啪啪的声音在窄小浴室里反复冲击着湿泞的墙面。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面，用传统传教士体位重新进去。她饱满丰腴的房贴上他胸，他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

后脑勺浸回浴缸热水中，漂浮的长发像海一样四散在水面上。

他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苍白的、没有任何意识的脸，和被他顶得不停晃动的额前碎发，他觉得自己尝到了一件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不是满足，不是欲望被填满的释放。

是一种比欲望更的、更原始的东西——控制。

不是通过力量，不是通过权力。

是通过她的被动，通过与死亡和异常共存，通过对一具不会腐烂的变异尸体的独占。有声

他控制了她的死亡。

他控制了她的保存。

他控制了她能够提供给他多大的快感。

他不是在一具尸体。

他是在一个为他保留、为他维持热度、为他不肯腐坏的尸姬。

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不是脸红了的那种烫。

是一种从骨髓处往外涌的热感——像是血本身的温度被什么东西悄悄调高了。

他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感觉不到太多的不适，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汗出得比平时多，握着腰侧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小腹处有某种持续的、隐隐约约的灼热。

他没有管它。

他把最后一个之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把她重新翻了过去，从后面捞起她两瓣肥饱满的，在浴缸水中再次顶。

这次他了。

量比昨晚更多——他了将近十秒，每一波都又稠又热，完退出来之后还有浑浊的白色粘从马眼上悬着长长的黏丝往水面上拉。

他把从热水中移出来，靠在浴缸边缘大喘气。

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被热水稀释过的白浊迹。

他从浴缸里出来，把尸体留在了水里。

他一边用毛巾擦身体一边低看自己的茎。

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颜色正常，大小正常。

但刚才那不是错觉，他的持久力确实比昨天之前翻了不知多少倍。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匿名论坛上已经彻底炸了。

首页的速报帖子从一开始零星几条变成了整版都是，标题里的词汇从“东京湾”、“事故”、“レベル3”变成了“都内”、“感染者”、“噛みつき”、“徒化”、“路上でが倒れてる”——他翻了十几条帖子，每一条都附了图片或视频链接——有被从救护车里拖出来咬伤了两名急救队员，有在池袋站西被按在地下的时候脸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瞳孔，有在练马区的便利店门外用手机拍了倒在自动门前抽搐的子。

他把手机扣在榻榻米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公寓楼下的小巷子里，有在跑。

不是平时晨跑的。

是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领带歪在一边，左手捂着右臂，右手全是血。

他边跑边回，然后摔倒了。

他摔倒之后爬起来继续跑，跑的方向是全家便利店——便利店的灯还亮着，但自动门已经被从里面用胶带封住了。

胶带是红色的。

不是透明胶。

是红色的绝缘胶带。

他在论坛上听说过这种封法——当店里的决定不再放任何进来的时候，会用红色胶带封门。

他又把窗帘拉上了。

回到浴室，在水汽白烟的包裹下拿起浴巾把她还沉在浴缸中的腿擦净。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更衣篮旁边的防滑垫上，从洗手台下面的收纳柜里扯出了一条新的塑料布铺在榻榻米上，把她从防滑垫上拖到塑料布上面放好。

然后他去把玄关的门修了一下——锁坏了，门框裂了，他只勉强把门推到闭合位置，用木刀架把门抵住。

然后把刀架上的备前长船回鞘里，靠在床边伸手可及的